“其他人呢?”央企副总问。“今天来了八个人,刚才表态的是五个人。另外三位是什么意思?”
包间里的目光转向了没有表态的三个人。一个是在职的省部级官员,一个是某金融机构的高管,一个是做房地产的商人。
省部级官员开口了。他的声音很稳,语速不快。“我不直接参与你们的行动。我的位置太敏感,一旦出事,牵连太大。但我可以做到一点——不阻拦。
你们做你们的事,我在我的权限范围内,不会给你们制造障碍。如果你们需要某些信息或某些关系,我可以提供,但不留痕迹。”
金融机构的高管说。“我跟老领导一样。我的位置不方便直接做事,但我可以在信贷上配合。商人的公司需要贷款,我可以批。副总的企业需要融资,我可以安排。我不出面,但我的部门会‘正常运作’。”
房地产商人说。“我不做能源,不做基建,也不做媒体。我在国内的地产项目跟伊国没有关系。但我在海外有账户,在米国有资产。我的名字也在名单上。我不做事,但我出钱。你们需要活动经费,需要打点关系,需要支付律师费,我出。要多少,给多少。”
召集人说。“好。三个人,三条线。不直接参与,但提供掩护和资源。这样我们就不孤立了。有事可以互相照应。”
包间里的气氛松了一些。有人开始动筷子了,夹了一粒花生米,放进嘴里慢慢嚼。有人拿起矿泉水瓶,拧开盖子,喝了一口。有人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。
央企副总用纸巾擦了擦嘴,把声音压低了几分。
“米国那边的联系人,我明天就安排。律师会先发一封邮件,通过加密服务器。邮件内容不提任何人的名字,只说‘有共同关切的朋友愿意协助贵方推进共同目标’。他们如果懂,就会回复。如果不懂,我们再想办法。”
召集人说。“邮件发出后,要等多久?”
央企副总说。“不一定。快的一两天,慢的一两周。米国办公室每天收到大量邮件,不是每一封都会被看到。但如果是通过中间人转交的,会快一些。我的律师跟那个中间人有过合作,应该能在三天之内把话递到。”
做能源贸易的商人说。“我这边,从伊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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