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徐坤说。“还有,重建的材料和人力,优先从当地招。当地人有活干,有钱赚,有饭吃,社会就稳定。当地的工人、当地的建材、当地的运输,能用的都用起来。这不仅是为了省钱,是为了让老百姓有参与感。让他们觉得,这个国家是他们自己建起来的,不是别人替他们建的。”
哈立德说。“是。我让规划部门调整方案。”
徐坤说。“第五,关于你自己。将军,你多久没睡了?”
哈立德愣了一下。“两天。不,三天。”
徐坤说。“去睡。现在就去。你是副总统,不是铁人。你垮了,伊国怎么办?我怎么办?阿巴斯在天上怎么办?”
哈立德沉默了一会儿。“是。我处理完手头这几份文件就去。”
徐坤说。“文件明天再看。睡觉是命令。你关了电话,关了灯,躺下。这是总统的命令。”
哈立德苦笑了一下。“是。我关电话,关灯,躺下。”
徐坤说。“还有,明天你去难民安置点的时候,带上医生和药品。不是去做秀,是去解决问题。老百姓要什么,你给什么。给不了的,记下来,回来想办法。不要承诺做不到的事,但答应了的,必须做到。”
哈立德说。“明白。”
徐坤说。“最后,替我向伊国人民转达一句话——阿巴斯走了,但我还在。我不在德黑兰,但我的心在。龙国不在伊国隔壁,但龙国的帮助在。伊国不会倒,伊国人民不会输。”
哈立德说。“是。我会在明天的直播中传达。”
徐坤说。“好了。你去睡觉。有急事,随时打我电话。”
哈立德说。“是。总统先生,您也保重。”
电话挂了。哈立德握着手机,坐在椅子上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站起来,关了灯,走出办公室。走廊里很安静,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。
他走到自己的休息室,推开门,进去,关上门。他没有脱衣服,没有盖被子,直接倒在床上。闭上眼睛。几秒钟后,他睡着了。
第二天清晨。德黑兰。最大的难民安置点。帐篷密密麻麻,一眼望不到头。炊烟从帐篷间升起,有人在烧水,有人在煮粥,有人在排队领食物。
孩子们在帐篷间跑来跑去,大人们坐在帐篷口,表情木然。一个老人坐在石头上,抱着一个孩子,孩子的头靠在他肩上,睡着了。
上午九点,哈立德的车队到了。没有警笛,没有开道,只有几辆军用越野车。哈立德下了车,穿着军装,没有戴勋章,没有带警卫。他的身后跟着几个医生和几个工作人员,拎着药箱,抱着文件夹。他走进安置点,没有人认出了他。有人愣住了,有人站起来,有人喊。“副总统来了!”
人群围过来。哈立德没有上高台,没有拿话筒,没有讲话稿。他直接走到粥棚前,看了一眼锅里的粥。稀,太稀了。他问工作人员。“米不够?”工作人员低下头。“仓库的米不多了。省着吃,还能撑七天。”
哈立德说。“军队的仓库里有米。今天下午调过来。从今天起,粥加稠。老人和孩子,每天加一个鸡蛋。”
工作人员愣了一下。“将军,军队的米是战略储备……”
哈立德说。“战略储备是救老百姓的。老百姓没了,战略储备留给谁?照我说的做。”
工作人员点头。“是。”
哈立德转身,走到医疗帐篷前。帐篷里挤满了伤员,有人在呻吟,有人在哭,有人在等死。医生只有一个,护士只有两个。药箱快空了。
哈立德问医生。“缺什么药?”医生说。“什么都缺。抗生素、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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