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的拉链,忍着痛,准备往下拽。
“不用脱。”
林易出声制止。
徐冰冰的手僵在拉链上。
“不脱?隔着衣服扎吗?”她疑惑。
“外科大夫说,必须在硬块上划口子才能把毒排出来……”
林易站起来,从消毒柜里拿出酒精棉球和不锈钢弯盘。
“现在局部张力已经到了极限,直接在红肿的包块上下针,等于火上浇油,容易引发毒邪扩散入血。”
林易把弯盘放在诊桌上,语气平稳。
“中医讲究,上病下取,远端泄热。”
“乳.房属阳明胃经,毒素全闷在中焦,我现在要在你耳朵和手指的经络末端,强行开两个泄洪口,把阳明经的热毒往下引。”
林易拿起三棱针。
“这叫釜底抽薪,比直接切开更安全。”
他看着徐冰冰。
“侧头,把右耳露出来。”
徐冰冰侧过头,露出右耳。
林易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耳尖,将耳廓向上提拉,让耳尖穴充分暴露。
酒精棉球擦拭。
冰凉的触感让徐冰冰打了个寒颤。
“别怕,不疼。”
林易右手持三棱针,针尖对准耳尖穴。
对方的恩字还没出口,林易已经扎完。
他出手迅速,针尖刺破皮肤,深度不过两毫米。
林易手指用力挤压,第一滴血涌出来。
颜色不对。
不是鲜红色,而是黑紫色瘀血,挂在针孔边缘,迟迟不肯滴落。
林易用双手拇指交替挤压耳尖周围的皮肤。
瘀血被一点点挤出来。
一滴、两滴……一直挤到第十五滴,血色才开始转变,从黑紫变成暗红,再从暗红变成正常的鲜红色。
林易停手,换到左耳,同样的操作。
左耳的瘀血比右耳少,八滴之后血色就转鲜红了。
耳尖穴,属经外奇穴,清泄上焦一切热毒。
这是第一步。
林易放下三棱针,拉过徐冰冰的右手,翻转手掌,小指外侧末端,指甲根角旁一分处,少泽穴。
手太阳小肠经的井穴,也是治疗乳痈的特效穴。
小肠经循行路线经过肩胛、上臂,直达乳.房。
井穴放血,等于在经络的源头开闸泄洪。
酒精棉球消毒。
三棱针点刺。
针入即出。
一滴黄豆大小的血珠从针孔涌出来。
黑得发亮,几乎没有流动性,像一颗凝固的黑色珠子,挂在指尖。
林易挤压。
第一滴黑血落入弯盘。
到第五滴的时候,徐冰冰的身体突然出现了反应。
她右侧胸口那种随时要爆炸的高压痛感,在一瞬间卸掉了。
不是全部消失,而是从十分疼痛直接降到五分。
像一个气球,被人用针扎了一个小孔,气体嗖嗖地往外泄。
徐冰冰大口喘气。
她的眼泪直接涌了出来,不是因为痛,是委屈。
她恨自己没有早点来。
林易继续挤压少泽穴。
血色从黑紫逐渐转为暗红,最后变成鲜红色。
林易松手,用干棉球按压止血。
“胸口还痛吗?”
徐冰冰用力点头,又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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