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诊断:闭经(多囊卵巢综合征)】
【病机:脾肾阳气得固。胞宫顽痰大部崩解,壅塞渐通。】
【病因权重分析:痰湿阻滞胞宫(45%↓);脾肾阳虚(20%);冲任气血失调(35%↑)。】
光幕溃散。
系统的数据反馈,与林易指尖切出的四诊合参分毫不差。
诊室的门被推开。
刘梅手里拿着一份全院联合会诊单走进来。
张倩回头看了一眼,立刻站起身。
“刘大夫。”
张倩神色有些局促,带着歉意。
“我上周没抢到您的号,我就挂了林大夫的号,我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刘梅打断了她的解释。
在公立三甲医院,大夫只认病情,没人会在乎病人挂了谁的号。
刘梅走过去,目光落在张倩脸上。
“现在感觉怎么样了?”
“好多了。”
张倩连连点头。
“嘴里不发甜了,身子也轻快了。”
刘梅视线一凝。
“我看看舌头。”
张倩张开嘴。
刘梅低下头,视线直逼过去。
她的目光瞬间定格在舌面上,瞳孔微微一缩。
原本那层像刷了白浆糊一样的厚腻苔,中间最死沉的位置已经彻底化开,露出了底下淡红的舌质。
刘梅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会诊单的边角。
她在妇科门诊坐了十年,见过无数张这样的舌头。
这种程度的顽痰胶结,常规化湿少说两到三个疗程,二十一天起步。
对方竟然不到一周就做到了。
打印机发出嗡嗡的声响。
林易撕下调整后的新处方存根,把缴费单递给张倩。
“去拿药吧,一周后复诊。”
张倩拿着单子连声道谢,退出诊室,带上门。
刘梅没有走。
她把手里的会诊单放在桌角,拉开椅子,在林易对面坐下。
视线落在桌面上那张三天前的处方存根上。
手指重重地点在两行药名上。
“你加了苍术30克,胆南星12克。”
刘梅抬起头,看着林易。
“这两味药,药典常规极量分别是9克和6克,你都翻倍使用了。”
“苍术辛烈燥热,重剂下腹,你不怕燥烈伤阴,把病人的津液彻底烤干?”
林易握着鼠标,手指滚动滚轮。
电脑屏幕上,张倩的历史电子病案被调出。
“刘大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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