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备总算松了一点，可还是有点没完全缓过来。
“她跟我提过你，说会有人来帮忙。”派帕说到这里，又皱了下眉，“不过她没跟我说，你来得这么快。”
凌野笑了笑：“正好没别的事，就先过来了。”
派帕本来还想再说什么，结果视线一落到铝钢龙身上，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再往旁边一扫，阿罗拉六尾、森林蜥蜴、再加上地上的密勒顿，场面一下复杂了起来。
他迟疑了一下，还是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。
“你……看起来不像是普通训练家，你到底什么来头？”
凌野愣了一下，显然也没想到，红豆杉博士竟然没有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对方。
不过他也没藏着，直接说道：“也就是一个普通的退役冠军而已。”
派帕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他张了张嘴，像是想说“你开什么玩笑”，可凌野这副样子又一点不像在乱说。再加上红豆杉博士提前打过招呼，这句话的可信度一下高得离谱。
过了好几秒，派帕才把这句话消化掉。
“冠军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派帕看了看凌野，又看了看旁边的密勒顿，神色一下复杂了起来。
他对密勒顿的感情，本来就很别扭。
说完全讨厌，也没到那个地步。
可只要一看到这家伙，他就会想起第零区，想起那些没被说清的事，想起突然失踪的母亲。
很多情绪搅在一起，最后就只剩下一种说不出的疏离。
他知道密勒顿本身也很可怜，可他就是没办法自然地把这份情绪放平。
派帕沉默了一会儿，最后还是把身上的精灵球摸了出来，递向凌野。
“既然你是红豆杉博士委托来的，而且还是冠军……”他停了一下，语气明显有些不自然，“那它就先交给你保管吧。”
凌野看了他一眼，没有立刻伸手。
派帕避开了他的视线，低声补了一句：“我现在还有别的事要忙，没法一直顾着它。再说……跟着你，总比跟着我好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直，可话里那点情绪，凌野还是听出来了。
派帕并不喜欢密勒顿。更准确一点，他没法坦然面对它。
密勒顿的出现，和奥琳博士后面的失踪有扯不开的关系。
对派帕来说，这只宝可梦本身就是一团解不开的心结。
把球交出来，除了信任凌野，也有一部分是他自己确实不想继续把这份复杂情绪攥在手里。
凌野这才接过了那枚精灵球。
而就在他手指碰到球体的瞬间，系统界面猛地弹了出来。
【检测到宿主获得帕底亚地区一级神：密勒顿】
【特殊奖励发放中】
【奖励：银色之羽】
下一秒，一根泛着银白光泽的羽毛，安静地出现在了系统空间里。
凌野看着那根羽毛，整个人都顿了一下。
银色之羽。
这东西代表什么，他再清楚不过。
那是和洛奇亚有关的重要道具。
帕底亚才刚落地，密勒顿的球刚接到手，系统转头就给他塞了个银色之羽。
凌野低头看着系统空间里的奖励，表情第一次有点绷不住了：“……不是吧。”
派帕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：“怎么了？”
凌野缓缓吐了口气，把系统界面关掉，嘴角抽了一下：“没什么。”
心中却想着，系统这是想干什么？密勒顿刚到手，转头又把洛奇亚的线索丢了出来。
难不成，这破系统还真打算让他以后去把海之神也收了，顺手当个什么海之勇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