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精灵球差点掉地上。
“学、学姐?”
“别紧张。”紫竽说,“问你个事。前天傍晚,你是不是在巨蛋外面的长廊听见过什么声音?”
那学生先是一怔,随后明显认真起来。
“你说那个曲子?”
“对。”
“听见过。”他点头点得很快,“就在西边那条连桥附近。我当时刚训练完,准备回宿舍,走到一半,忽然就听见有人在哼歌。”
“哼歌?”丹瑜立刻问。
“对,像哼出来的,不是乐器。”学生挠了挠头,“就是很短,听着也不算特别清楚。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哪个同学戴着耳机在唱,结果转头一看,四周根本没人。”
“然后呢?”凌野问。
那学生看了他一眼,说话都跟着更认真了点。
“然后就起风了。”他说,“等我再往前走,那声音就没了。”
“你听到的方向,是桥头还是桥下面?”紫竽问。
“偏下面一点。”他说,“像是从巨蛋外沿靠海那边飘上来的。”
几个人把这个点记下,又去了第二个地方。
研究组那边的人比训练科安静些,是个扎着马尾的女生。她抱着一叠资料站在门口,听见紫竽问起这件事,先皱了下眉,像是在回想,随后才点头。
“我也听见过。”
“在哪儿?”凌野问。
“不是西边,是南边。”女生说,“靠海那边的观测通道。我那天晚上在做记录,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天黑了,正好听见有一段很轻的曲子,像在前面,又像在更远的地方。”
“你看见人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她摇头,“但风是真的有。那时候通道里本来挺闷的,我刚停下来,那阵风就过去了。边上挂着的提示牌都晃了。”
“只有一阵?”乌栗问。
女生想了想。
“两阵。”她说,“第一阵很轻,第二阵明显一点。我那时还以为是谁在开设备,后来去查了,附近根本没人动过。”
从研究组那边出来以后,丹瑜已经有点坐不住了。
“这不就对上了吗?一个听见在西边,一个听见在南边,中间不就是海边那一片区域吗?”
紫竽点头。
“差不多。”
乌栗却没急着下结论,只是看着凌野。
“你是不是猜到是什么了?”
丹瑜和紫竽都跟着看了过来。
凌野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外面天色。
太阳已经开始往下落了。
再过一会儿,正好是傍晚。
“先过去,等到了再说。”
几个人沿着通往外沿的路往南边走。
越往那边,人越少。主教学区的声音慢慢落下去,脚下的路也从宽阔的通道变成了贴着巨蛋外壁修出来的一条长廊。右手边是玻璃和金属,左边再往外,就是能看见海的方向。
风比里面大了一点。
丹瑜走在前面,越走越精神,乌栗则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,视线来回看得很细。紫竽走在最旁边,手搭在栏杆上,偶尔会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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