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微欲绝,而此毒留下的脉象,会有一丝淡淡的浮散之象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电,直射强装镇定的沈鹤年:
“而且,长期服用蚀髓散,会在心肝脾三处,留下专属毒素淤积,方才我施针探腑,早已探查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你…… 你……” 沈鹤年指着楚凡,手指剧烈颤抖,老脸煞白,一口气堵在胸口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楚凡说出的每一处特征、每一种手法,都精准命中他多年暗中下药的细节!
全场顿时哗然,议论声四起。
“蚀髓散…… 南疆毒虫?听都没听过……”
“这话听着太玄乎了,可看沈老爷子这反应,又不像作假……”
“难说啊,无风不起浪,不然楚凡不敢当众这么说……”
沈惊寒泪水夺眶而出,死死盯着神色慌乱的沈鹤年,声音哽咽:
“爷爷…… 真的是你?!你为什么…… 为什么要害奶奶?!”
沈文渊脸色接连变幻,心头惊疑不定,看着父亲失态的模样,一时间竟有些失神慌乱,半晌才强行压下心绪,走到沈鹤年身旁并肩而立。
他不敢直视楚凡的目光,只能硬着头皮强撑冷血辩解:
“楚凡,够了!你少在这刻意污蔑我父亲!我父亲一向待我母亲敬重有加,恩爱多年,他有什么理由下手害人?”
“有没有理由,你说了不算,让你母亲亲自开口作证就行。” 楚凡侧身,目光淡淡看向床上的余秀英。
就在这时 ——
“咳咳……”
一直沉寂虚弱的余秀英,苍白的老脸上竟渐渐泛起一丝血色,她缓缓睁开浑浊的双眼,眼神虚弱,却积压着数十年化不开的悲凉与怨愤。
在沈惊寒小心翼翼的搀扶下,她颤颤巍巍撑着身子,慢慢坐了起来。
“奶奶!” 沈惊寒美眸蕴泪,连忙上前稳稳扶住她,生怕她体力不支摔倒。
余秀英靠在孙女肩头,目光越过故作镇定的沈文渊,死死钉在沈鹤年那张虚伪冷血的老脸上,干瘪的嘴唇剧烈颤抖,字字泣血、句句诛心:
“文渊…… 你个糊涂畜生…… 还在替这个杀千刀的老东西狡辩什么?!”
此言一出,全场死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