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几人,嘴角勾起一丝讽刺;
“几位家主怎么来沈家了?个个面色阴沉,莫非家中出了什么变故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王振海几人,嘴角勾起一丝讥讽:“哦,对了,该不会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吧?”
他的三言两句,在外人听来看似轻飘飘,可王振海几人听到,却如同被戳肺管子般难受。
老年丧子!白发人送黑发人!
这正是王振海几人心头最痛、最无法言说的伤口!
李振华几人怒不可遏,双目赤红,拳头攥得咯吱作响,却不敢接话。
明知道自家儿子惨死于楚凡之手,却因忌惮他背后的力量,连报仇都不敢明着来,只能在此刻憋屈地忍着。
“放肆!”沈文渊见状,立刻厉声呵斥,试图挽回王振海几人难堪的面子,“楚凡!你竟敢侮辱几位家主!真是罪该万死!”
“该死的人是你!”楚凡目光冰冷地盯着沈文渊,言语如刀,“为了攀附权贵,不惜出卖自己女儿,甚至对自己母亲生死不闻不问,你还有脸站在这犬吠?!”
沈文渊气急败坏,神色慌张:“信口雌黄!少在这妖言惑众!你认为谁会信你的话?”
魏晚棠上前一步,抱臂冷笑:“我相信楚先生的话。”
“我们兄妹也信。”宋卫国和妹妹同样挺身而出,毫不犹豫。
“楚凡少说废话!”沈鹤年目光深邃阴冷,贬低道,“既然你跟马老签下生死状,那就赶紧开始。你迟迟不肯动手,该不会是自己医术不行,怕了吧?”
马国昌冷冷一笑,上前一步:
“无妨,老夫先来!也让这毛头小子见识见识,什么叫真正的医道绝学!”
他说完,迫不及待冲到床前,掏出金针就要下针。
楚凡却侧身一步,直接挡在马国昌面前。
“让开!”马国昌怒喝。
楚凡淡淡道:
“我说了,让你先施针。”
“但若十分钟内,余老夫人脉象没有好转,甚至恶化,你便当场认输。”
“还要当众承认,自己是个江湖骗子,根本不会医术!”
“狂妄!”马国昌气得胡子发抖,“老夫行医半生,岂容你指手画脚?!看针!”
他手下金针如雨,精准刺入余秀英几处大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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