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欣慰,反而掠过一丝烦躁和杀机。
他更希望余秀英赶紧咽气,把自己在外养的那个女人带回家,所以沈鹤年并不希望,楚凡继续留在这。
“来人!把他们给我叉出去!别让他脏了我沈家的地!”
几个膀大腰圆的保镖,立刻朝楚凡逼近。
沈惊寒心急如焚,想挡在楚凡身前,却被沈文渊反手一记耳光狠狠扇开!
“啪!”
沈惊寒半边脸瞬间红肿,踉跄着跌倒在地,嘴角渗出血丝。
“滚回去!”沈文渊指着她,面目狰狞地怒吼,“没有为父允许!不准你再跟这个楚凡接触!听见没有?!”
沈惊寒捂着脸,嘴角带血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瞪着父亲,不肯低头。
“真是家丑不可外扬。”沈鹤年冷眼旁观,对保镖挥手,“还愣着干什么?先把这逆女拖回房去!”
两名保镖立刻上前,粗暴地架起沈惊寒。
就在这时,逼近楚凡的保镖已经伸手抓来!
楚凡眼神一寒,身形未动,只是屈指一弹——
两枚银针快如闪电疾射!
“噗!噗!”
两声闷响,那两名带头保镖只觉得手腕剧痛,如同被铁钳夹住,惨叫着倒退数步,捂着手腕蹲了下去。
楚凡一步踏出,身形如鬼魅,瞬间切入保镖群中。
“啊!”“啊!”
一连串短促的惨叫!
不过眨眼功夫,冲上前的十几个保镖全部倒飞而出,砸在院墙或花圃上,呻吟着爬不起来。
整个院落,再次死寂!
所有人都被这雷霆手段震慑,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负手而立的男人。
沈文渊忘了继续骂女儿,沈鹤年忘了脸上的表情,连沈锦瑶和江少辰,都瞪大了眼睛,脸色难看。
楚凡看都不看地上呻吟的保镖,目光如电,直射沈鹤年:
“沈老先生,这就是你沈家的待客之道?”
“还是说,你沈家已经腐朽到,连基本的黑白是非,都分不清了?”
“小畜生,你算什么东西?”沈文渊神态倨傲鄙夷,冷冷一笑;“我管教自己女儿,关你屁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