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。
后背伤口撕裂,鲜血浸透衣衫,终于被几名保镖抓住破绽,三下五除二粗暴地按倒在地!
粗糙的麻绳勒进她的手腕脚踝,沈惊寒被死死捆住,动弹不得,只有胸口剧烈起伏,眼神倔强地瞪着沈文渊。
“爸!你今天就是打死我,我也绝不向江家低头!”她宁死不屈,眼眶通红,表露自己的态度。
沈文渊喘着粗气,指着地上的女儿,对拿绳子的保镖吼道:“把她给我吊到那棵老槐树上去!让她清醒清醒!”
保镖们应声而动,拖着沈惊寒就往院中那棵粗壮的老槐树拖去。
住手。”
一个苍老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,从客厅门口传来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骨瘦如柴、身形佝偻的老妇人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式对襟衣衫,拄着拐杖,颤颤巍巍地站在那里。
正是沈惊寒的奶奶,余氏。
她脸色灰败,呼吸急促,一双浑浊的老眼此刻却亮得惊人,死死盯着沈文渊,声音虽弱,却字字清晰:
“我还没死呢,你们就敢这样糟践我孙女?”
“沈鹤年!你就是这么教儿子的?这就是你沈家的规矩?!”
沈文渊脸上的暴怒瞬间僵住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和尴尬:“妈……您、您怎么起来了?医生让您静养……”
“静养?”老妇人拄着拐杖,一步步挪下台阶,每走一步都仿佛用尽全身力气,目光却如刀,“我要是不出来,是不是就要看着惊寒被你们吊死在树上?!”
她走到被按在地上的沈惊寒身边,用拐杖轻轻推开保镖,费力地蹲下身,枯瘦的手颤抖着抚摸孙女脸上的泪痕和血迹:
“惊寒啊……疼不疼?奶奶在这儿,没人能动你。”
沈惊寒看着奶奶枯槁的面容,眼泪再次决堤:“奶奶……您怎么下来了……您的身体……”
“我这把老骨头,还能动!”老妇人转过头,看向脸色难看的沈鹤年和沈文渊,厉声道;
“都给我滚开!谁再敢动惊寒一根手指头,我这就撞死在这堂屋门口,让列祖列宗看看,你们沈家是怎么对待亲骨肉的!”
沈鹤年脸色铁青,看着妻子那决绝的眼神,又瞥了一眼旁边神色玩味的江少辰,额头渗出冷汗。
他深知老妻脾气,年轻时为了护着孙女,敢跟族老拍桌子,现在是真的能做出撞死在堂屋这种事来。
“文渊!还愣着干什么?!”沈鹤年低吼一声,“快扶你妈进去休息!先把二小姐扶起来,送回房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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