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爷爷,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,拖延时间,或许还能救奶奶的办法!
沈鹤年脸色一沉,刚要发作,门口的沈文渊却冷笑一声,大步走进来:
“胡闹!人都快不行了,你还折腾什么?那个野男人懂什么医术?!”
老夫人躺在床上,艰难地喘息着,浑浊的眼睛看着沈惊寒,嘴唇蠕动,发出微弱的气音:
“小……寒……别……闹……想奶奶……没?”
沈惊寒痛哭流涕,心如刀绞,看着奶奶骨瘦如柴,且痛苦的样子,眼泪再次涌出!
就在沈家众人争执不下时,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急匆匆跑进来,压低声音却难掩急促:
“家主,姑爷的车队已经到门口了!”
沈鹤年苍老面容上那点悲痛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堆笑的急切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襟,对沈文渊沉声道:
“走!文渊,快随为父出去迎接,咱沈家姑爷!”
他甚至没再看床上的老伴一眼,带着一群沈家子弟,脚步匆匆地朝外院快步走去。
偌大的房间里,只剩下沈惊寒和几位不知所措的医生,以及床上气息微弱的奶奶。
沈惊寒看着爷爷和父亲急不可耐的背影,既愤怒又无可奈何。
这个家里,似乎早就没有了亲情,只剩下冷血的自私与淡漠 ——
奶奶的生死,远远比不上江少辰的到来。
对她而言,奶奶是至亲,可对其余沈家人来说,奶奶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存在。”
“奶奶……”她扑回床边,泪如雨下,握住老人冰凉的手,声音带着哭腔;“您别怕,我一定想办法救您……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恭敬的寒暄声。
“欢迎江少莅临沈家!”
“姑爷,一路辛苦!”
伴随着沈鹤年父子谄媚的笑声,一行人簇拥着几个衣着光鲜的男女,走进了内院。
为首一人,正是中都江家少主,江少辰。
他身后跟着沈锦瑶,以及两名神色倨傲的中年随从。
江少辰扫了一眼房间,目光在沈惊寒身上停留一瞬,嘴角勾起一抹笑容,随即看向床上的老夫人,故作关切:“奶奶病重,我特意从中都带来,一位中都国医圣手探望。”
沈鹤年满脸堆笑,点头哈腰:
“姑爷能来,是沈家的荣幸!惊寒,还不见过你姐夫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