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尤其像你这样,清纯又刚烈的小野马,玩起来一定很爽,我现在都已经欲罢不能了,哈哈哈。”
他淫笑着,再次挥手:“还愣着干什么?把她给我带过来!按住她!今天本少就要在这,当着她小情郎的面,把这匹小烈马,给驯服了!”
“是!黄少!”旁边几个壮汉早已按捺不住,得到命令,立刻狞笑着,如同饿狼扑食般,朝着沈清雪逼近。
“你们敢——!!放开她!!”
慕容皓目眦欲裂,眼眶几乎要瞪出血来。
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,发出困兽般的嘶吼,拼命挣扎,脖颈上青筋暴起,却被身后两个壮汉死死摁住,动弹不得。
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群畜生,一步步逼近沈清雪。
啪——!”
一个壮汉反手就是一耳光,狠狠扇在慕容皓脸上。
力道之猛,打得他嘴角破裂,鲜血顺着下巴淌下来,半边脸颊瞬间肿起老高,像塞了个馒头。
“妈的!给老子闭嘴!”那壮汉揪着他的头发,把他脑袋往后一扯,凑到他耳边恶狠狠地骂道,“别打扰黄少心情,知不知道?”
“啊!……啊!——!!”慕容皓眼睛赤红,脸庞红肿,口中混合着血水,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嘶吼。
那声音里,是屈辱、愤怒,和无能为力的绝望。
“聒噪。”
黄斌皱着眉,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,像在看一只聒噪的苍蝇。他挥了挥手:
“把他嘴巴堵上,别影响本少心情。”
“是!”
按住慕容皓的,一个壮汉立刻应声,脸上露出冷笑。
他弯下腰竟直接,脱下自己脚上的鞋子。
鞋子一脱,一股浓烈的酸臭味,立刻弥散开来,熏得旁边的人都皱起眉头。
他不紧不慢地,扯下里面那双同样污秽不堪的袜子,袜子已经发黄发硬,不知道裹了多少天的脚汗。
整个包厢里,都弥漫开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。
连黄斌都嫌恶地,用手帕捂住了鼻子,后退了两步。
在慕容皓惊恐万状,几乎要崩溃的眼神中,那壮汉狞笑着,强行捏开他的嘴,将那一团臭烘烘、湿漉漉的袜子,狠狠塞了进去!
“唔——!!唔——!!呕——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