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洞里,同样是他和她,同样样子狼狈。
她因为腿伤和噩梦,惊慌失措地扑到他身上,甚至……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,骑跨在他腰间。
黑暗中,虽然视线模糊,但身体紧密相贴的触感,和某些轮廓的硬度,却是清晰得可怕!
[啊啊啊!不能想了!停下来!]
[好羞耻!沈惊寒你的脑子里……怎么能反复出现那种画面?!]
[你可是警署里公认的高冷女神!是让罪犯闻风丧胆的沈队长!]
[怎么能……怎么能对一个男人,而且还是个嫌疑……不,现在或许不是了……]
[总之,你怎么能这么堕落!这么……不知羞!]
[都怪楚凡!那个混蛋!流氓!登徒子!就知道占我便宜!还……还那么会撩……]
她突然浑身一僵,神情呆滞。
一股陌生的湿意,从下面清晰地传来。
她下意识地、带着难以置信的羞耻和慌乱,轻轻动了动腿。
随即,她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,低头看向身下。
床单竟然湿了……
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沈惊寒的脸“腾”地一下,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,甚至感觉全身的血液,都冲到了头顶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
强烈的羞耻、慌乱、瞬间将她淹没。
她像个雕塑一样僵在原地,足足过了十几秒,才猛地反应过来,手忙脚乱地从床上跳下来,仿佛那床单是什么洪水猛兽。
我……我一定是伤口感染发烧了!对!一定是这样!出现幻觉了!”
她语无伦次地自言自语,冲进卫生间,打开冷水疯狂地,冲洗自己发烫的脸颊,试图用冰冷的温度让自己清醒。
镜子里映出一张春情未退、红晕满布的脸,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高冷和威严。
沈惊寒看着这样的自己,简直想挖个地缝钻进去。
楚凡……这个混蛋!都是他害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