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前强奸我妹没成功,判了七年。”
金九佛擦拭球杆的动作微微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更深的玩味。
“哦?原来如此。”金九佛语调拉的很长,目光上下打量楚凡,“强奸未遂?还坐了七年牢?”
“小枫,你这前妹夫……看来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啊。”
他这话看似在顺着苏枫说,实则带着挑拨和居高临下的审视。
旁边几个“官员”也露出恍然和轻蔑的神色,神态鄙夷。
毕竟,在他们看来,一个坐过牢、有前科的人,绝不是什么好人。
苏枫见金九佛和其他人,都站在自己这边,底气更足,脸上嫌弃和得意的神色更浓:“佛爷说的是,这种人就是人渣,过街老鼠。”
楚凡神色淡然;“苏枫,七年前的事究竟怎么回事,你心中比我清楚,装什么傻?”
“你什么意思?!”苏枫眼神投来寒光,讥讽道;“这里不欢迎你,赶紧滚出去!”
楚凡懒得搭理他,目光落在了金九佛身上,那意思是我来找你的。
金九佛慢条斯理道;“今天这里不对外。”
“我来这不打台球,金九佛你比我更清楚,何必明知故问?”楚凡随手拿起一杆球杆,走到球桌前,啪地一发入魂。
白球精准撞击,一颗红球应声入袋,干净利落。
金九佛擦拭球杆的动作彻底停下,眼神阴沉地盯着楚凡;“你是为那个洗脚女来的?”
楚凡没有回答,拿着球杆弯腰,“啪”地一声,这次七八个颜色不同的球进入口袋。
“金九佛,我给你个机会,自裁吧,别逼我动手。”
这句话像一颗,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,瞬间在台球厅内激起千层浪!
“自裁?!”
金九佛先是一愣,随即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,脸上的肌肉抽搐着,怒极反笑:
“哈哈哈……楚凡!你他妈是不是在监狱里蹲傻了?!让我金九佛自裁?就凭你?!”
苏枫也从震惊中反应过来,立刻尖声附和:“楚凡!你算个什么东西!也敢让佛爷自裁?我看你是活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