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情,孝心可鉴。
这一幕,让不少在场的宾客都为之动容,看向宋卫国的眼神少了几分畏惧,多了几分复杂。
宋国忠看着跪倒在地的儿子,眼眶也有些发红,心中百感交集。
楚凡看着跪在面前的宋卫国,眼神依旧平静,没有立刻让他起来。
“宋军长,你刚才可是要格杀勿论的。”楚凡淡淡道。
宋卫国身体一颤,头埋得更低:
“是我错了!任凭楚先生处置!只求……只求您能施以援手!”
“起来吧。”楚凡终于开口,“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,刚才的事,我可以不计较。”
宋卫国如蒙大赦,连忙起身,但依旧躬身站在一旁,姿态放得极低。
楚凡再次看向宋国忠:“给我准备一间安静点的房间。”
楚凡的要求简单直接。
宋国忠闻言,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对身边人吩咐:“快!立刻把顶层套房收拾出来!闲杂人等一律不准靠近!”
宋家效率极高,很快,楚凡被引到了顶层套房。
这里显然是宋国忠平时静养或接待最重要客人的地方,环境清幽,陈设古朴,隔音极好。
徐清雅和徐元图被楚凡留在了外面等候。
套房内,只剩下楚凡、和宋国忠父子。
“楚神医,您看这里可以吗?”宋国忠姿态放得很低。
楚凡点点头,示意宋国忠坐下。
宋卫国则恭敬地侍立在一旁,如同最忠诚的护卫。
“放松心神,不要抵抗。”楚凡说着,手掌再次悬于宋国忠头顶。
他不仅仅是温养疏导,更分出一缕细微的真元,如同最精密的银针,深入宋国忠的心脉深处,仔细探查那旧伤的根源和淤塞的具体情况。
宋国忠只觉得一股比刚才更加精纯、也更加具有穿透力的暖流进入体内。
所过之处,仿佛连最细微的病灶都被照亮。
他不敢有丝毫异动,全身心放松配合。
片刻后,楚凡收回手掌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“你年轻时,心脉曾受过贯穿伤?”楚凡问道,语气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