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势逼人。
“今天这口棺材,只是开胃菜。”
楚凡目光扫过秦羽和王琳惨白的脸,最后落在秦山河身上。
“秦叔,不知对我这份大礼满意否?”
秦山河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那抹杀气虽一闪而逝,却没能逃过楚凡的眼睛。
他敢说不满意吗?
一旦否认,楚凡势必会继续挑衅,直到彻底激怒自己。
秦山河心中清楚,楚凡打的什么算盘,无非是激怒秦家。
秦山河眼皮狠狠一跳,腮帮子咬得咯咯作响。
这小崽子……是在逼他掀桌子!
满意?
儿子结婚,你送口棺材,他能满意?!
不满意?那就是给楚凡继续发难的借口!
“楚凡,”秦山河深吸一口气,强压翻腾的怒火和屈辱,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你这孩子,还是这么爱开玩笑。”
“大婚之日送棺木,这玩笑……开得有点过了。”
“过?”楚凡挑眉,似笑非笑,“秦叔觉得,比起七年前你们对我楚家做的,这算过吗?”
他缓步走到棺材旁,手指轻轻拂过冰凉的棺木:
“这可是上好的金丝楠木,百年不朽。”
“我特意为秦羽和王琳挑选的,寓意……长长久久。”
“你!”王振海气得眼前发黑,指着楚凡的手指都在哆嗦,“竖子!狂妄!”
秦山河拦住几乎要暴走的王振海,眼神阴鸷地盯着楚凡:
“楚凡,你到底想怎么样?划下道来!”
“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?”楚凡笑容一收,眼神瞬间冰冷,“我刚才说得不够清楚?”
“参与害我楚家者,自己洗干净脖子。”
“侵吞的产业,十倍吐出。”
他每说一条,声音就冷一分:
“这两条,少一条,今天这里的人……”
他目光缓缓扫过全场,如同死神的凝视:
“一个也别想站着出去。”
“放肆!”秦山河再也压不住火,猛地一拍旁边桌子,“你真当我秦家是泥捏的?!”
“我秦家能在苏城立足几十年,不是靠你几句狠话就能吓倒的!”
“楚凡,我念在旧情,最后给你一次机会——带着你的人,立刻离开!今天的事,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!”
“否则……”
秦山河眼神发狠,显然准备鱼死网破:
“我就算拼尽秦家底蕴,也要把你留下!看看是你的过江龙猛,还是我这地头蛇……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