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凡,你父亲当年确实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。”
“但楚家倒台,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事,是整个苏城商界的选择。”
“你父亲太固执,思想守旧懦弱,只想守着一亩三分地。”
楚凡的眼神骤然转冷,宴会厅内的温度仿佛又下降了几分。
他清楚父亲的为人。
楚振国或许在商场手腕上不够狠辣,或许在某些人眼中过于“守规矩”,但绝非秦山河口中的“守旧懦弱”。
那是一个有底线、有原则、宁愿自己吃亏也不愿违背良知的人。
一个会在寒冬给码头工人送棉衣,会自掏腰包给工伤家属抚恤,会严词拒绝利润巨大却害人不浅的生意的人。
这样的父亲,在眼前这群豺狼眼中,自然成了阻碍他们攫取更多利益的“绊脚石”。
秦山河的话,不仅是对楚振国的污蔑,更是对整个楚家的践踏。
“守旧?懦弱?”
楚凡的声音很轻,却像刀子一样刺入每个人的耳膜。
“秦山河,你所谓的‘进取’和‘明智’,就是用肮脏手段排除异己?”
“用工人血汗换取暴利,用毒品和黑钱腐蚀这座城市吗?”
他抬起手,指向秦山河,也指向在场其他几大家主:
“我父亲守的,是做人的底线,是商业的良心!”
“他不愿意同流合污,不愿意让楚氏集团变成你们这群蛀虫吸血的工具,这就是他的‘罪过’?”
“他拒绝参与你们的走私网络,拒绝在矿山安全设施上偷工减料。”
“拒绝向你们背后的保护伞输送利益,所以他就必须死?楚家就必须亡?”
每一句话,都像一记重锤,敲在众人心头。
一些当年参与较浅、或是后来才上位的年轻一辈,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。
他们或许只知道七年前楚家倒了,被瓜分了,却未必清楚背后如此血腥肮脏的真相。
而王振海、李振华等深知内情的人,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。
秦山河眼神阴沉,他知道楚凡这是在攻心,在瓦解他们的阵线,在道义上将他们彻底钉死。
“巧言令色!”秦山河强作镇定,冷哼一声,“商场如战场,成王败寇!”
“你父亲不识时务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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