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胥自知理亏,坐在唐嫣然床边不发一语。
唐夫人语气凌厉,这次却是对着身后的薛姨娘,“薛姨娘,你这次到底是不像话,你到底是嫣然的姨娘,怎么嫣然突然病倒在床,你却不闻不问,还擅自离开,你可知你的失礼之处?”
薛姨娘现在哪里还有胆子反驳,只好低声下气,笑着赔不是,“是,是,是,夫人说得极是,这次是老太婆我不注意,下次再也不会了。”
唐夫人的脸色,这才有点缓和下来,对着景烨说道,“此次让王爷见笑话了,然后老身一定当面重谢,天色不早,马车已经备好,请王爷上马车回京都吧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景烨语气淡淡地,脚下却不动,“本王还有一事相告。”
“何事?王爷直说便是。”
“方才本王随林大夫诊治,林大夫确诊唐姑娘是身体虚乏,需要极其温和的泉水浸泡一月才能恢复,全京城只有景王府有玉清池一眼,为了不耽误下月唐姑娘与临胥兄的婚事,还请唐夫人准许,唐姑娘能暂住本王陋府几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