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着他,今天要他一条大鱼,明天要两条,下次就直接全拿了,他一直捕鱼,就相当于一直给咱们捕!看谁能耗过谁!”
“三石哥英明啊!”
朱三石冷笑,往年冬天,靠着捕鱼为生的渔民们基本上都会专做他行,冬天渔获大幅度减少,捕鱼基本上无法维持生计,今年更甚,战乱纷起,物价横飞,肉食的价格更贵。
如果能知道陈泽捕鱼的方法,那么他朱三石还可以趁机捞上一大笔。
届时说不定还可以置办一处良田,找几个漂亮老婆!
陈泽自然知道朱三石的想法,但他没有多说什么,现在自己实力弱小,等到自己实力强悍起来,第一个杀了他!
……
陈泽离开岸口,直奔龙王湾收鱼的张庆家,赶在最后时间将剩下的几条大鱼递了过去。
“你来的还真巧,再晚点我就带着鱼去镇上了。”
张庆笑呵呵将几条大鱼收下,总共三十八斤七两,收鱼的价钱是二十个铜板一斤。
“总共是三钱银子,外加一百六十八个铜板,对吧。”
张庆说着,将钱递给了陈泽。
“多谢张老板。”
这次的鱼获比以往多得多,之前陈泽捕鱼,一次鱼获也就是十多斤,还要被朱三石拿走一条大鱼。
而进入足足有三十多斤,收获三钱银子。
张庆摆手:“下次有鱼,还给我送来。”
陈泽珍重的将银钱收下,现在不仅仅是肉价飞涨,白米和面粉的价格也在快速上涨,所带来的后果就是铜钱越来越不值钱了,据说以往一两银子换算一千个铜板,现在却能换算两千个。
三钱银子,再加上自己之前攒下的银两,也差不多足够了。
张庆将所有的鱼装在特制的车内,车子里面有一层隔水的兽皮,是专门用来运输鲜鱼的。
陈泽曾经打听过,张庆收鱼二十个铜板一斤,可卖给镇上的酒楼或者大户人家,基本上是四十文或者是五十文一斤,一来一回可不少赚钱。
当然,也不是谁都能做这个生意的,张庆在镇上有着帮会的照拂,不然一趟一趟走下来,少不了被人盯上。
而且张庆的一个叔叔,就在镇上开武院,镇上的一些帮会也都会给对方面子。
陈泽想要拜的师傅,也是张庆的叔叔,自然也要跟对方搞好关系。
回到家时,天色已经擦黑。
低矮的土坯房里,一盏油灯豆大的火光摇曳。
母亲正坐在灯下缝补旧衣,昏黄的光线让她脸上的皱纹愈发深刻。
二婶在灶房忙活,饭菜的香气混着糠米的霉味飘出来。
二叔陈大海正蹲在门口抽着旱烟,看见陈泽回来,眼皮抬了抬。
“今天怎么样?”
“还行。”
陈泽提着桶里剩下的小鱼虾进了屋。
陈大海撇了撇嘴,盯着陈泽的背影眼珠子提溜转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晚饭桌上,一时没人说话,气氛显得沉闷。
陈泽看着面前的饭菜。
一碟咸菜,一盆米糠混合着其他谷物煮的粥,里面还有陈泽今天捕的小鱼小虾,旁边还有几块黑乎乎的窝头。
二婶走来,将一碗菜糊重重地放在桌上,汤汁溅了出来。
二婶立即开始当着所有人诉苦。
“当家的,这日子没法过了,整个陈家就我一个人操持,家里的米缸都快见底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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