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快就若无其事地笑道,“刚刚那些话,不过是开玩笑罢了。再者,我们怀揣诚意,不远千里来到大晟,难道贵国连开一句玩笑的肚量都没有?还是说……大晟臣子的气度,仅仅如此?”
这话分明是强词夺理。
在场的大晟朝臣无不沉下脸,就连皇帝都露出了不悦的神色,当即便想要拍案而起,可却被宋太后压下。
就在这时,一道清润悦耳的声音打破僵局。
“是北周先在国宴上行些鬼鬼祟祟的小人行径,如今伎俩被戳穿,竟还有脸倒打一耙?”
众人一惊,纷纷循声望去。
就见说出这番话的,竟是方才负责注水的柳韫玉。
柳韫玉神色平静,在众人惊疑不定的视线下,从水道旁走到中央。
魏覃脸色难看,抢先发难,“我们北周怀着两国交好的意愿而来,谁知大晟气度如此狭隘,竟叫一无知女子往我们身上泼脏水,这是将我们北周国威置于何地?!”
宋太后眯了眯眼,视线缓缓落向柳韫玉。那不怒自威的嗓音,听得在场众人惴惴不安。
“柳韫玉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柳韫玉立刻跪了下去。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叱责他国使臣是小人行径,若没有证据,轻了说是言行无状,重了说那就是损害两国邦交……
见到形势逆转、柳韫玉就要被问罪,苏文君忍不住勾唇。
就算柳韫玉身上的药效没奏效又如何?
她不相信今夜这一劫,柳韫玉能平安无事地躲过去。
孟泊舟心慌,刚想起身为柳韫玉求情辩解。
宋缙却已对太后开口道,“这高山流水宴的行酒令有些蹊跷,柳娘子想必知道些内情,何不让她说完?”
说罢,宋缙微微侧身,目光看向身后的柳韫玉。
那交汇的一眼,仿佛早已洞悉她的盘算。
见状,柳韫玉深吸一口气,“启禀太后,他们北周暗中做了手脚,所以此前才能每次令大晟罚酒。哪怕只是寻常游戏,用机关作弊,难道就是君子行径么?”
全场又是一片哗然。
唯有宋缙早就猜到,并没有露出什么异样的神色。
“你们大晟的官员方才不是都已经仔细检查过了吗!”
魏覃立马跳出来反驳。
鸿胪寺的几位官员惊疑不定,面面相觑,“我们确实检查了。”
“那是因为机关不仅仅是水船。”
柳韫玉扬声道,“还有水道和注水手法。这三者,缺一不可!”
顿了顿,她在太后的允许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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