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呵止了。
所以卧铺车厢里确实是一群死人,它和旧站台哪怕不是同一个怪谈,也是能直接相互影响的。
验证了自己的猜想,陈韶就连忙道了歉。
邹文举脸色不太好看,不知道是因为陈韶的冒失,还是因为刚刚的经历。
他闭上嘴,专心控制列车,陈韶则是开始思考用什么理由接触一下乘务长。
这个理由很快就自己来了。
那是一张不过三寸大的相片,糊得活像是直接打印了一团马赛克。
它静静地躺在操控台边上,而陈韶甚至不清楚它是如何出现的。
而当邹文举看到它的那一瞬,这名中年司机就陡然色变。
“快拿走!”他低吼道,“你没看见吗?拿走它!”
他的恐惧几乎是从心底迸发出来,又在眼眶中满溢,让那张憨直的脸都狰狞起来。
不光是邹文举。
陈韶在同一时间也感觉到了极度的惊恐,就好像那不是一张简简单单的照片,而是一枚即将爆炸的定时炸弹。
他立刻伸手捏起相片,随即就感觉身体一个哆嗦。
太凉了,甚至比陈昭最开始给人的感觉还要冰冷。
但除了凉意以外,照片的重量也不对劲。
按理说,它应该轻飘飘的,几乎让人感受不到重量,陈韶却觉得自己手腕都被压沉了。
难道它本质上不是照片?
他按下自己脑子里那个有些惊悚的猜想,迅速转身,把照片塞进了那个“异常物品处理箱”。
他甚至能听到硬物撞击金属的响动。
然后,陈韶立刻拨通了乘务长的电话。
“嘟……怎么了?”
焦骏文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。
陈韶吐出一口气,语调惊恐地说明了情况。
“有照片!控制台上有照片!”
焦骏文听起来就比司机们要镇静得多,他听完陈韶的叙述,没有急着去处理照片,而是先开始安抚司机。
“虽然不是每趟列车都会遇上这种情况,但遇上一两次也是很正常的,而且我们刚刚离站,就更不是什么问题了。”他柔声道,“我知道你们对这个都有心理阴影,但请放心,真要死了,我肯定和你们死一起嘛,是不是好受一点?”
谢谢,并没有。
双重意义上的没有。
一旁的邹文举也反应过来,骂了声:“谁要和你死一起,晦不晦气啊!”
但车头里的氛围确实好了许多。
焦骏文笑了两声,挂断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