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流放的时候,都没这么破罐子破摔过。
再一看,程七七默了,靳家旁支还真懂事,这一块,除了忠勇侯夫妻,就剩下林惠兰母子三人,还有一个隐姓埋名的黑土了。
“小娘,我想要的,我可以自己得到。”
靳砚之的话刚一开口,林惠兰劈头盖脸一通骂了过去:“你?你也不看看你算什么,要不是老娘让你姓靳,你能上战场,还是能考中进士,进朝为官?”
对于儿子,林惠兰更是恨铁不成钢的,要是靳砚之能像靳墨之一样,独当一面的,那她还费尽心思做什么?
‘……’
靳砚之第一次这么清楚的从小娘这边感觉到对他的嫌弃。
“还有你。”
正在煎熬难受的靳雪儿,冷不丁的被林惠兰指着鼻子骂:“我跟你说了,去县里给人当个妾室,往后我们在家里的日子,肯定能好过,但你呢?非不听!”
“我养你这么大,是一点都不知道分担我的痛苦,还天天跟在程七七身后,嫂子前,嫂子后的!”
“我才是你亲娘。”
林惠兰看着靳雪儿的眼神里,也是带着怒气。
儿子对程七七含着喜欢,带着爱意。
靳雪儿对程七七那是带着崇拜,真是蠢不可耐。
“小娘,难道就因为这个,你就要害安安?安安那小,她也没做错什么。”
“我不想当妾室,就是因为不想像你一样,低人一等!”
靳雪儿的话说完,迎接她的,就是林惠兰的一通耳光。
“我真是白将你生下来了,不给我争光,净给我添堵,我疼了你三天三夜,才生下来的!”
“要不是我,你能在靳家,过上好日子?”
林惠兰数落的话,一个个响亮的耳光,在被林惠兰拉开前,靳雪儿整个人一动都不动,看着面目狰狞的林惠兰,她的眼泪无声的流着。
“是,我是不争气,不能去当小妾,拿钱给你用,是不是?”
靳雪儿哽咽着一开口,道:“既然这样,那我这条命,就还给你,替还了安安这条命!”
话落,靳雪儿决绝的就朝着旁边烧焦的柱子上狠狠的撞上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