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她再右脸去放肆!”
安郡王嘿嘿笑了几声,绿叶便点头:“就是,那种女人活该。”
活该,对,就是活该。
咂咂嘴,把脸往红嫣肩头一靠,若儿低低抽了气,坐到红嫣身边,接着是将军上了马车,俊逸,俊俏,狭长的眸子盯着我看了片刻,坐到若儿的对面,和安郡王并排,点点头:“别生气。”
闷闷地叹气,道:“气都省了,还能别吗?”
再转脸看着若儿,那一脸的委屈,好似我怎么欺负她了,看得我异常心酸,我的将军嘛,不要你碰,也是正常的,你凭什么觉得委屈,委屈的人,该是我嘛。
将军咧嘴笑了笑,甚是宠爱地对我道:“还是小家子气。”
车夫驾着马车,很快地奔跑起来,把脸一别,掀开那窗帘,看着外面,那和尚站在桃花树下,手里握着佛珠,一个劲地转悠,对着马车里的我安慰地笑。
我们似乎还没有告别呢。
对着他招了招手,他也只是笑,带着浓浓的同情。
以前是天造地设的是你,后来说阴差阳错的是你。
你现在倒说说,这个若儿,和我和将军究竟是什么关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