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楚氏兄弟互相对视了一眼。
没有过多的犹豫,楚天合率先打破了沉默。他将手里的公文包放在茶几的下层,身子前倾,脸上褪去了所有的试探与防备,换上了朝圣般的郑重。
“张主任。”
楚天合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:
“这两天,我们兄弟俩把您给的那份文件,反反复复看了不下二十遍。”
“汉邦地产目前在龙腾新区拿下的那些地块,卡死了未来城市南拓的咽喉;而文件中提到的下一步针对市级经开区的投资蓝图,更是精准踩在了政策爆发的前夜。”
楚天合深吸了一口气:
“不管是商业眼光还是战略部署,这种高瞻远瞩的破局手法,让我们兄弟俩大开眼界。”
他双手放在膝盖上,指关节微微用力:
“跟汉邦这艘已经加满燃料的核动力航母比起来,我们盛合那点可怜的盘子和九百万的过桥资金,连个火花塞都算不上。”
“但您,却愿意拿出百分之二十五的原始干股,来邀请我们入局。”楚天合直视着张明远的眼睛,眼眶隐隐泛红,“张主任,对于我们兄弟俩来说,这不仅仅是一张船票,是前所未有的知遇之恩,是砸在我们骨头上的赏识!”
“天合说得对!”
坐在旁边的楚天盛也跟着挺直了粗壮的腰板。这位在工地上摸爬滚打出来的汉子,不懂那些花里胡哨的金融词汇,但他懂得怎么用最接地气的话,去表最硬的忠心。
“张主任!我楚天盛是个泥腿子,嘴笨,不会说那些漂亮话。但我懂一个理儿!”
楚天盛一巴掌拍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闷响:
“在快淹死的时候,谁递给我一根竹竿,我楚天盛这辈子就给他当牛做马!您今天给了咱们兄弟俩一个金饭碗,以后在这北安省的地界上,您指哪,我们兄弟俩的推土机就往哪开!谁要是敢挡您的路,我亲自带人去把他的祖坟给平了!”
听着这番夹杂着江湖气的话,张明远深深的看了兄弟俩一眼。
哥哥务实敢拼,通晓人情世故;弟弟精于算计,掌控金融杠杆。这两人的性格互补,简直是天造地设的地产双煞。
张明远抬起手,将烟灰弹进玻璃烟灰缸里。
“这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,你们拿得安稳,我给得也心甘情愿。”
张明远看着两人:
“清水县太小,大川市也只是个跳板。汉邦的未来,不止于这偏安一隅的北安省。”
他夹着烟的手指,在半空中虚画了一个巨大的轮廓:
“未来二十年,是华夏城镇化狂飙突进的二十年。几亿农民要进城,无数的老旧城区要改造。钢筋混凝土就是这个时代最硬的印钞机!这是一场波澜壮阔的造富运动,也是一场大鱼吃小鱼的残酷绞肉机。”
“一艘想在这场十几万亿浪潮中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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