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白伸手指唐子佩:“狗仗人势。”
“汪!就仗就仗,等着挨打吧你!”
陈白:“……”
你都这样了,那还说啥了。
“还是你们班热闹,其他班死气沉沉的。”一个中年女教授缓步走进来,从兜里掏出眼镜。
陈白刚准备让小土豆给自己腾位置,看到王晓策一个劲朝自己摆手,干脆就先坐了过去。
一般好兄弟这样喊你的时候,一定有很好玩的事情。
如果开场白是“我跟你说一件很吊的事情”,那就更权威了。
老教授道:“班长,这节课没人翘课吧?”
“没。”
老教授只点点头,继续道:“我再点下名。”
陈白忽然有点开心。
自己翘了那么多课,偏偏老师突发奇想要点名的时候来了。
真爽吧。
刚点了没几个,就轮到他了。
“陈白?”
“到。”
老教授推了推眼镜,抬头看他一眼,放下名单道:
“连陈白都来了。
那就不用点了。”
陈白:?
坐在前面不远处的大小姐捂住嘴巴,笑得肩膀一颤一颤。
老教授忽然道:“依依也来了呀,今天这是什么日子?”
陈白心说您老人家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。
老教授翻着书,语气不急不慢:
“一个忙着创业,一个忙着练琴,平常你们小两口来一个就算给我面子了,今天居然都来了。”
“挺好,今天要讲的内容也挺重要。”
大小姐忽然不笑了,头越垂越深。
“老师,您别乱说……”
“每次上我课都牵手,以为老师看不见?”
大小姐不吭声了。
老教授扬扬嘴角,在黑板上写下统计学三个大字。
陈白无话可说。
没成想就连德高望重的老教授,对友谊的理解也如此浅薄。
解释也没用。
干脆就不解释了。
小两口……
陈白在心里念叨一遍,不由缓缓垂眸。
那些年,谁见到他俩都会这样说。
但是。
差一点。
“狗日的,还在品!还没暗爽完是吧!”
王晓策拍了他一下。
陈白侧过头,“你他妈最好有事!”
“我要跟你说一件很吊的事情。”王晓策靠过来,贼眉鼠眼的说。
陈白这才发现这次202的座位有些许变化,平常都是他和姜安在左右两侧,秦少在他旁边。
这次秦少反而坐在最右边去了,一个人缩在犄角里。
“你要说什么?”
陈白见几个逆子全把视线投到他立起来的衣领上,不由把衣领往上扯了扯。
“干嘛这样看你爹?”他又问。
“干嘛啊老陈,裹得跟黄花大闺女似的?”
“我冷。”
“听到没,他肾虚。”王晓策一边说,一边伸手指他。
陈白:“……”
他就知道。
“你放屁。”陈白冷着脸反驳,这是尊严问题,一旦默认了,这事至少被提到毕业。
哎,你别看陈白是咱学校的创业新星,他肾虚。
哟,陈总!身价过亿啦?
肾虚好了没呀?
陈白沉默了一下,太他妈哈人了。
“那你遮这么严实干嘛?”秦少放下手机,“今天又不冷。”
王晓策扬起嘴角,狗东西天天折磨他们的心灵,今天必须把陈白肾虚的名号给他坐实了!
“老姜,你冷吗?”王晓策问。
姜安不敢说话。
“老李,老张,你们冷不冷?”这货跟陀螺似的,坐着转了一圈。
“不冷啊。”
陈白一时语塞。
坏了。
天下苦心委久矣。
可是心委做错了什么呢?
“老陈,身子弱就穿厚点。”王晓策微笑,“我爷爷家有治肾虚的土方子,你要不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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