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工友的面,你亲口告诉大家,石材厂的账户里前海够不够发他们的工资?”
廖行长一脸苦相:“够!”
“好,你再告诉他们,什么时候能发出来?”
“这个要看他们这边的财务,反正银行账户的钱是够的。”
大伟满意地点头,信心满满看向众人:“大家都听到了吧。
你们放心好了。
我们冻结账户,是为了保障大家的利益,没有人会偷里面的钱。
咱们得一笔笔地,把大家的工资都算清楚,给大家发到位。
每个人发多少,不是他们财务说了算的。
现在,你们听我指挥。
跟着工会的同志们,去体检吧。
我也是穷苦出身,我绝不坑老百姓,我知道你们多难。
请大家一定要相信我,要相信政府。
你们当中有坏人啊。
不要被坏人挑拨了。
要把握好这次机会,把职业病排查一下,能有人帮你们兜底,你们还不乐意不成?”
大伟一通话,场面再一次被控制。
工会的人开始组织人员排队,分组,然后带着工人们上了外头的大巴车,往医院去。
大伟带着廖行长撤出了现场。
现场的指挥权交到了吴主任手里。
回去县政府的路上,后座同坐的廖行长心神不宁。
大伟侧目扫了他一眼:“你不用慌。
冻结的命令是县政府做出的。
蒋雄不会怪罪你。”
廖行长有些无奈地点头:“说是这么说……”
“你的问题也很多。”大伟严厉道:“就看我们要不要跟你们上级行通气,要不要连你一块处理。
最好是老老实实配合我们。
今晚你就先不要回家了。
就在县里招待所住。
派出所的人会执勤。
那些人胆子再大,也不敢冲击机关招待所。”
廖行长仍旧心有疑虑,不安地点头应承着:“好……
我说个话,您别不爱听。
百足之虫死而不僵。
蒋雄在远山县耕耘几十年。
您要是不能一次性把他弄趴下来,等他卷土重来,我可必遭殃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