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的丫鬟三番五次主动上门,一出手便如此扎眼,难免会让人多想。
我只想让她安安稳稳过普通人的生活,不想被无端牵连。”
叶铭澜目光如炬,掷地有声。
车厢内静默须臾,声音再次传出:
“叶少将军,您有没有问过她,她自己是否情愿普普通通过一生?
如若真是如此,她大可留在谢府后院!
又何必在外奔走,安身自渡、济养他人呢?”
车厢内外陷入了良久的沉默。
春风拂过叶铭澜衣襟,晃动着车上的帷幔。
叶铭澜长舒一口气,“我只希望,她不会因为你我再产生变故。”
语气褪去了凌厉,车内之人也舒缓眉眼,轻轻敲了一车壁。
“我自有分寸,希望你也能说到做到。”
叶铭澜没有回应,侧身让开了路。
车夫会意,轻扬马鞭,驱车离开。
暗流终究被隔在了运河桥这边,对岸的幸愿小厨没有受到半点惊扰。
午高峰过去,店里总算清静了下来。
虽然少了李二和李三,但生意已经走上了正轨,能忙得过来。
整整一上午,温禧做菜之余,时不时就要朝着店门口张望。
像是在等什么人。
直到吃过午食,温禧索性将躺椅搬到店门前的柳树下,一边小憩一边等。
终于,一道熟悉的身影远远地就闯入了她的视线。
卖牛乳的大婶拎着两个用厚棉保温的木桶,脚步匆匆顺着运河桥走来。
今日是和大婶约定好送牛乳的日子。
本也没有约定具体时辰,但之前每次都是早早就来了。
今日来晚了些,温禧不免惦记。
走到店门口,大婶笑着致歉:
“温老板,今儿让你久等了,早上孩子哭闹,耽搁了些时间,总算得空把这牛乳给您送来。”
温禧放下心来,弯起眉眼:
“无妨,自然是要先紧着孩子的。”
说罢,将怀中的荷包递了过去。
大婶笑着接过,缓缓往后退了一步,身子有些飘忽。
抬眸看向温禧,张了张嘴,又慌忙低下了头,手指一个劲儿搅着手里的荷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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