剪得比他还要仔细。
兄弟三人你看我,我看你,全都愣在原地。
完蛋!
抢活来了。
温老板这里还能有他们哥仨儿的容身之地吗?
温禧一从后厨走出来,看到的就是他们一副丧眉耷眼的模样。
不由好笑。
“你们这是怎么了?”
还不等他们三人说说心里话,温禧便又吩咐道:
“对了,今儿你们难得清闲,多歇息片刻便是。”
话音落下,便立刻又转身进了后厨。
这句话落在李一二三耳里,全然变了滋味。
这下真的完!蛋!了!
悲伤的情绪持续了一整个早上。
直到过了饭点,食客们陆续散去,李一二三还是耷拉着头,有些心不在焉。
温禧将这些全都看在眼里,笑了笑,并未说话。
取出一尾早上收来的鳜鱼。
清洗干净后,顺着鱼身两侧斜切出深浅均匀的菱形花刀,加入葱姜黄酒去腥。
待鱼腥气散去后,便取来豆粉,均匀地拍在鱼身的每一处缝隙中。
锅里放入多多的素油,油面泛起细纹时。
一手拎起鱼尾,一手托住鱼头,将鱼缓缓下入热油中。
滋啦——
一声脆响炸开,熟豆香率先冲进鼻腔。
紧接着是一股清甜的河鱼香味。
鱼肉被炸过后,那股独特的焦鲜香扎实、纯粹。
瞬间吸引了其他几人的注意。
汤圆走近了,看见满满一锅热油,连忙凑上前来:
“姑娘,你这是把咱店里剩下的油都倒锅里了?
这般用法,小店明日不开张了吗?”
温禧握着鱼身的手稳了稳,转头看向汤圆:
“放心,这油虽金贵,但今日值得。”
值得?
汤圆眼睛一亮,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嗯!”
“那我今天可是跟着沾光了!”
旁边的糯米虽然没有上前,但也在有意无意地打量着温禧的东西。
时不时咽咽口水。
鱼肉预热定型,改过花刀的纹路尽数展开。
蓬松地如同那松鼠的绒毛,渐渐变得金黄焦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