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粗布衣裙。
虽然如此,却在腰间系了一个绿色布绦,利落又素雅。
妇人的声音清晰传进了温禧的耳朵里:
“易先生,不是咱老婆子挑剔,实在是这姑娘没法选啊。
你看她都十二三岁了,早不是懵懂孩童,性子都定死了,哪有六七岁的小姑娘好调教?
咱们挑人都是从小就要养在身边的,朝夕相处下来才好贴心贴肺。
这种半大不小的,领回去也养不熟。”
旁边的管家也跟着附和:
“方才我特意上前问了她两句,她从头到尾低着头抿着嘴,一声不吭,跟个闷葫芦似的。
就连扫把掉了都吓成那样,往后主家稍微说一句重一点的话,她不是更要哭天抢地,半点活计都担不起。”
“是啊,你们看她圆圆肉肉的模样,肯定比旁的孩子费口粮。
易先生,您还是给我们选一个五六岁的小丫头吧。”
先生?竟是个女先生?
古代女子想要读书本就不易,这人能坐到先生的位置,想来是有些真本事的。
果然,便见这易先生微微欠身:
“妈妈方才说的这些,我也都看在眼里。
只是这孩子尚是幼童时,爹娘便得了疫病去了,自小长在慈幼局这种地方,见多了人情冷暖,才养成这般性格。
绝非本性愚钝,不堪造就。
还请二位给她一条生路。”
妇人撇了撇嘴,压低了声音,神色讳莫如深:
“我看啊,这小丫头就是命里带孤,爹娘早早就克没了。
送进慈幼局这么多年,多少人家来挑人,愣是一个没看中她。
分明是福薄气衰,命格太硬,领回去怕是要冲撞主家的运势,太不吉利了。”
“这命格福薄都是坊间传说,万万信不得啊。
只是孩子年纪还小心性未定,所以才这般怯生生的。
若是主家多多照拂提点,用不了多久,定然能变得通透懂事。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,那管事的还是选了个年纪小的丫头。
温禧顺着他们的视线望过去,终于看见了那个被弃如敝履的姑娘。
此时正独坐在一张矮凳上,摘着面前筐里的野菜。
约莫十二三岁,和汤圆一样的年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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