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人父母的,疼爱孩子的心都是一样的。
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,就请你体谅体谅我这个当娘的难处吧。”
她的这番话,有情有理,将自己成功塑造成了一个苦命形象,瞬间使得更多人心软。
他们看向温禧的眼神便多了几分“得饶人处且饶人”的意味。
温禧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模样,眼神始终清冷,直接转头冲着两名衙役道:
“两位官差大哥,恳请你们为民女做主。
这妇人必定是受人指使,设下圈套,来我店前寻衅滋事、栽赃讹诈、蓄意败坏我的名声。
请二位还民女一个清白。”
妇人闻言脸色一变,却仍强装着叹了口气,一脸无奈地看着温禧:
“你这孩子终究是没当过娘的,不懂娘的那颗心啊。”
衙役们看了眼温禧,又看了看伤心不已的妇人,刚想说些什么,就见温禧动了。
温禧懒得再与她虚与委蛇。
趁妇人毫无防备抹眼泪之时,上前一步,猛地掀开她右侧的衣袖。
妇人慌忙抬手遮眼,可终究慢了一步。
一只拇指大小塞着木塞的小瓷瓶“当啷”一声从她的袖口滑落。
瓶口的木塞瞬间崩开,里面残留的少许皂角水洒在地面,苦涩味瞬间在药馆弥漫开来。
温禧弯腰捡起那只小瓷瓶,高高举到众人面前:
“你口口声声说是孩子自行调皮误食皂角水,全然不知情。
若真如你所说,这瓶装着皂角水的小瓷瓶为何会被你藏在衣袖之中?
再者,这孩子在我堂前,先是佯装腹痛,可明眼人都能看出他面色红润,没有任何不适症状。
可偏偏在众人注意力都集中在你身上时,他便突然口吐白沫,这时机未免太过刻意。
皂角水刺激性极强,若你孩子当真是误食,入口便会难受发作。
就如同现在一般,绝不可能等到你闹事之后。
所以,从头到尾都是你亲手将这皂角水灌给孩子,蓄意栽赃。
说!你究竟为何陷害于我?还是说背后有人指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