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。”
“我们既然输给了程怀弼,那就离开四季阁,另选它地吧。”
王季府服了,被陆子恒杀得丢盔弃甲,也没脸再住在四季阁了。
“王师兄,虽然咱们输了,可咱们也道歉了呀。程师兄也没要求咱们搬出去,只说这件事当做没发生过。”
“是你们逼程怀弼搬出去在先,才有了我们的惨败。既然败了就要遵守游戏规则。”王季府随即开始整理书箱,“日后若有人询问,诸位都要据实说话,不用给我脸上贴金。”
“王师兄,都是我的错,是我连累大家了。”刘金蝉就觉得自己无地自容,“是我让诸位身上有了污点,是我让大家将来不能在文坛大放异彩了。”
“金蝉,人外有人天外有天。失败乃是成功之母,人不可能一帆风顺下去。我们只是输了,又不是不参加花灯节了。”
王季府拍拍刘金蝉的肩膀,随即安慰众人道,“读书人要有读书人的骨气,犯错要认,挨打要立正。失败,也是一场不错的历练。”
众人相互对望,纷纷点点头,开始收拾东西,跟着王季府搬出了四季阁。
王季府名声在外,见他带着同窗好友离开,顿时有大群读书人围上来。
“王师兄,你为什么搬出四季阁?是因为程怀弼吗?”
“这该死的程怀弼,他为何如此不要脸,非要霸占天字一号?”
“王师兄,我们准备去府衙前搞一次游行。若是知府大人不给我们一个说法,我们就拒绝参加花灯节。你也会和我们一起声讨程怀弼的对不对?”
周围的读书人,几乎全是声讨程怀弼的,这让王季府的脸色很难看。
“诸位。”
“我搬出四季阁,是因为向程师兄切磋学问时输了。”
王季府对着众人拱拱手,“程怀弼程师兄,是百年难遇的旷世奇才,你们都误会他了。”
霎时间,满场哗然一片,议论纷纭,嗡嗡之声不绝于耳。
“我没听错吧?王师兄居然说他输给了程怀弼?”
“这怎么可能?王师兄是什么人物?那可是北方年轻一辈里顶尖的翘楚,往日里连长辈大儒都要让他三分,怎会败给一个凭空冒出来的程怀弼?”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肯定是王师兄谦逊过了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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