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,诗酒不分家。小友,你就以美酒为题,即兴作一首题材不限的诗词歌赋如何?”
“晚辈愿意一试。”陆子恒对着童道夫躬身行礼道。
“别人都只知道陆子恒诗词歌赋一绝,却不知道他的书法,也到了炉火纯青,足以开宗立派的境界。”赵公嗣缓缓站起身,“诸位,赵某为其斟酒研墨,可否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童道夫等人都知道,赵公嗣是端王府的小王爷,自然不会拒绝。
赵公嗣研墨润笔,铺好了镇纸,陆子恒端起酒碗,接过毛笔,目光环视全场,声音慷慨激昂。
“既然赵公子有如此雅兴,那陆某就献献丑。让你蔡家见识见识,什么是真正的书法。”
酒的度数不高,和上辈子的啤酒差不多,陆子恒哪怕喝上一斗也不碍事。
在场的大儒,有人已经忍不住,迈步走到了书案前,细心观摩学习起来。
此时此刻,输赢已经不重要了。
只要不心盲眼瞎,都能看出来陆子恒就是被冤枉的。
碗中酒,一饮而尽,随后将碗狠狠摔在地上,龙飞凤舞般地写下将近酒三个大字。
背诵默写谁不会?
前提是,造谣者能穿越去唐宋元明,不然就给老子乖乖地闭嘴。
“君不见大河之水天上来,奔流到海不复回。”
“君不见床头明镜悲白发,朝如青丝暮成雪。”
陆子恒开口就是王炸,这也就算了,关键是他这一手书法,也让围观的人群为之震撼。
诗词这东西,可以提前记诵,临场复述,可书法一道,却半点掺不得假。
一分功底,一分气象,藏不住半分虚浮。
陆子恒落笔沉稳有力,笔锋流转间,既有少年人的疏朗洒脱,又有超乎年龄的沉稳大气。
人群中,那些原本还暗忖,诗词或许是提前背记的人,看见宣纸上的字迹之后,所有的怀疑全都烟消云散了。
小神童如此高的书法造诣,绝非一朝一夕可成,没有通透澄澈的心境,绝写不出这般有灵魂、有风骨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