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程家,能制裁你们陆家一次,就能制裁第二次。
双方很快就签订了契约,并在上面签字画押,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见证人。
剩下的自证清白了。
现场的裁判出题,陆子恒现场作诗,只要能在蔡克让的诗词集里面发现相似的,就算陆子恒输。
为了防止蔡楚客和程紫衣作弊,于北溟连续三次确认,桌子上摆的是不是蔡克让全部的诗词集。
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,自证正式开始。
每到题目,陆子恒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做答。
在场的孔圣门徒,都是清楚陆子恒真正实力的人,岳阳楼记也供奉在曲阜,这个根本就没法作假。
尤其是,蔡克让活着的时候,岳阳楼还没建成呢,蔡楚客说陆子恒抄袭蔡克让,就他妈离谱。
第一题,是赵公嗣出题,他的题目很简单,“陆子恒,你用璎珞为题,赋诗一首吧,题材不限。”
蔡楚客就感觉自己比吃了屎还恶心,桌子上面足足白了一百多本书,除了蔡克让写的诗词歌赋,还有从民间搜集来的,足够应对陆子恒了。
蔡克让可是七言律诗的先驱,天下文字、词汇组合在起来也不过一乃乃,还怕找不到相似的?
更何况,现场作诗要是像喝水那么简单,那随便拎出来个读书人都是天才。
题目都是随机说出来的,存在很大的不确定性,你陆子恒再牛逼还能给所有涉及的题材,都提前打好草稿不成?
蔡楚客和程紫衣自信满满,眼睛死死盯着陆子恒,就等着看他一会儿作不出诗的丑态。
自古诗词不分家,青阳四秀抱着酒坛子和酒碗,摆在陆子恒身前的桌子上,拍开酒封,足足倒了一百零八碗!
“人人都说,蔡克让是七言律诗的创造者,但我在我看来,他不配先驱知名。蔡楚客、程紫衣,你们且听好了!”
陆子恒端起酒碗一饮而尽,声音豪迈道,“云想衣裳花想容,春风扶槛露华浓。若非群玉山头见,会向瑶台月下逢。”
话音刚落,全场陷入一片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