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烧穿的洞顶照下来,落在了她身上。
她正在看着自己的手,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。
然后魔焰忽然熄灭了,她的眼睛闭上了,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沈浔比苏晏洲快了一步接住她,她的呼吸很平稳,心跳也很正常,和上次融合血脉碎片后的昏睡状态一模一样。
三人对视一眼,谁都没有说话,但每个人眼里都写着同一个问题——
她到底是什么?
沈浔把她放回白狼皮上,盖好兽皮,苏晏洲重新处理了自己崩裂的伤口。
白九蹲在洞口,看着被烧穿的洞顶,唇角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。
被烧穿的石洞顶部,月光直直照在了陆悠悠脸上,她睡得很沉,浑然不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。
【系统升级倒计时:12小时。】
这夜,三个男人睁着眼睛守了陆悠悠一夜,都怕她半夜又发疯,拆了整个洞不自知。
**
同一时刻,蛇族秘境和鹰族领地的交界处。
兽界天庭分部的宫殿悬浮在交界处的云端上。宫殿四面没有墙壁,只有三十六根巨大的白玉柱支撑着穹顶。
云海在柱子之间翻涌,月光照在云海上,整座宫殿像漂浮在银色的海洋里。
苍鸢站在宫殿中央,负手而立,他穿着银白色的羽衣,长发也是银白色的,垂到腰际。
面容俊美,眉眼间带着一股超脱尘世的出尘气质,九阶紫色,兽界飞升天庭的唯一兽人。
但他银色的瞳孔深处,藏着一种与一个闲散仙君身份不符的贪婪。
他面前悬浮着一块巴掌大的铜镜,镜面上映出银月狼族部落的俯瞰图。
铜镜的视角缓缓移动,最后定格在被烧穿了一个大洞的石洞上。
“魔焰。”
苍鸢的声音很轻,“果然是魔祖血脉,一万年了,你终于又出现了。”
他身后站着两个兽人。
一个是去银月狼族传召的犀角使者,七阶蓝色。
另一个全身裹在黑袍里,看不清脸,只能看出人形的轮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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