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培方在饭桌上望眼欲穿。
终于等来了郡主,才问起了这件事情。
“淑娴,殿下对我的态度,总不像是我想象中的那样……他会同意我们的婚事吗?”
周培方说着,又是站起身,重新坐到了裴淑娴的身边。
他的大手牵起了裴淑娴的大手,然后紧紧握着。
感受着周培方主动的亲昵,裴淑娴一顿,心中涌现出了些许的甜蜜。
“父王就是这样冷淡的性子,对谁都这样。”
“他还叫你时常去王府逛逛,这如何算是冷淡?”
周培方听见这话,长长的呼出一口气。
“殿下竟叫我时常踏足王府……”
他按捺着胸腔里激荡的雀跃,面上依旧维持着谦恭温雅的神色,给郡主夹了一颗虾饺。
可心下却早已波涛翻涌。
想自己出身寒门,半生寒窗苦读,在京城沉浮良久,受尽官场的冷落白眼。
如今终于能得了誉王殿下的青眼。
从前看不起他的人都要反过来讨好他。
郑时芙也是。
一想到这里,压抑许久的郁气一朝散开,心底生出几分扬眉吐气的畅快。
幸而……幸而他没有因为郑时芙的一时性子,就放弃了郡主这尊大佛。
他将裴淑娴的手握得是更紧了:“谢谢你淑娴,若不是你……我只怕穷极一生,都不能见到殿下一面。”
裴淑娴微微一笑,给他指了一条明路:“如今你要做的,便是讨好我那顽劣的弟弟。”
“只要你将他收拾的服服帖帖,便是解决了父王的心头大患。”
周培方闻言,喉结滚了滚。
“那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他?”
周培方自己膝下有两个孩子,时芙的年岁与他差的也大。
她耍起性子来,不顾一切,也与小孩一样任性。
对于小孩,他还是有信心管教好的。
裴淑娴听到这话,莫名竟想起了父王衣襟前的那点药渍……
她微微一顿,然后道:“昨日定是雪舟病了,父王才匆匆离了书房。”
“既然这样,趁他病着,我们今日带些东西去看望,不用带些名贵的,能让他解闷便好了。”
周培方郑重的点了点头。
不过生了场病。能让殿下匆匆看望,只怕裴雪舟在他心中分量不轻。
他定是要好好对待……
周培方想到这里,倒是又提起了另一桩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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