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要对郡主以礼相待。
可芙娘却不知好歹,屡次冒犯郡主。
幸亏郡主宽宏大量,不与她一个乡野村妇计较。
周培方想着,又是连忙夹起一块藕片,往郡主的碗里递。
“郡主,这藕您喜欢吃,便多吃些。”
周培方说完,又是自己夹了一片,送入口中。
不知怎的,这个藕片吃起来,倒是有滋有味的。
他莞尔一笑。
从前与芙娘在饭桌上用膳,与她相谈的内容,都是听她说桌上的菜是怎么做的。
听她说明日当值,他穿什么衣裳,是她亲手缝的。
无聊又乏味。
可如今,同郡主在桌上用膳,听的却是她的父王对谁发了难。
又有那些裙带被贡生牵连。
是完全不一样了。
周培方想着,又是很好奇,他抬眸望向郡主。
“郡主可知殿下为何要处死了那个贡生?”
毕竟殿试后,就能有个一官半职了。
而且那个谢谨之他也听过名字。
学识渊博、才华横溢,很可能在殿试上得个前三甲。
他一朝身死,让儒生都心有戚戚。
就连他们在衙署里,也私下好奇着到底是那贡生犯了什么忌讳。
可惜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。
而他有郡主,便能知晓很多消息。
郡主忽然一顿。
她笑着道:“大约是因为他妄议朝政吧……”
“除了朝政,还有什么值得父王发这么大的火?”
他那样谪仙似的人物。
连同裴雪舟在白鹿书院同窗踹入茅坑。
他都没发火。
周培方认真听着,然后点了点头。
既然这样,他日后便不能在殿下面前妄议朝政。
他想着,又是给郡主夹了一片藕。
等郡主用完了膳,周培方便亲自送她出门。
与她一同上了马车。
等马车到了誉王府门前,周培方掀了车帘。
仰头便瞧见了王府高大的门楣。
牌匾高高悬在正中,宏伟又尊贵。
仿佛与誉王一般,高不可攀。
周培方突然顿了一下。
今日是他休沐。
他想着,又是开口对郡主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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