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泛起淡淡的赤芒，宛若夜行动物的眼镜锐利地扫视前方。
他清晰地看见，老槐树的枝叶间，丝丝缕缕的绿色灵气正缓缓流淌，与早上陈长安察觉的异象一模一样。
也就是说，如今他的瞳术造诣，已经不输陈长安了。
至于能不能透视女性衣物这种旁门左道，他倒没非要跟陈长安去比。
目光流转间，他注意到树梢一处的灵气格外浓郁。
林谦再次往双目中注入火灵气，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，竟发现那里挂着几颗米粒大小的果子。
“这应该是小黑偷吃之后，槐树重新孕育出来的吧？不过是被小绿液浇灌过一次，这生长力也太惊人了！”
他的目光从上而下，重新扫过粗壮的树干，瞳孔一缩，那干裂的树皮之下，竟蜷缩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小人！
“这树干竟是中空的？”
不对，不是天然中空，倒像是被这小人啃噬而成，又或者，这树干本身就如同生灵的心室，天生便是容纳这小人的容器。
想要弄清真相，必须靠近树干。
林谦脚下不知不觉间，已经踩过了被夜风刮倒在地的警戒线。
凑近了观察，那小人通体漆黑，眉眼模糊，身上缠着缕缕绿意，正抱着槐树的树芯，怯生生地往外张望。
林谦心头剧震，一个念头瞬间闪过：“这难不成是老槐树孕育出来的灵婴？那之前死在树下的道人，难道是被这家伙害死的？”
须臾之间，前因后果在他脑中串联起来：“对了！小黑偷吃了树上孕育的灵果才开启神志，肯定是被这灵婴追杀。那道人感应到身后异动，随手丢出拂尘阻拦，反倒被这灵婴当成了同伙，这才惨遭毒手！”
“灵气复苏后，草木生灵吸纳天地灵气，能孕育出灵果就已经是天材地宝，可要孕育出这等灵婴，没有几百上千年根本不可能！”
“一定是陈长安那小子倒在树根下的小绿液，才让这老槐树硬生生提前千年，催生出了灵婴！”
林谦一一推断，竟猜得八九不离十。
“发了！”林谦呼吸急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