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子有点堵。
其实她早猜到了,可听人亲口这么说,心口还是空落落的。
她冲大娘点了点头,道了声谢,转身就走了。
一路走回弘安寺,脚步越来越沉,肩膀也耷拉下来。
这一趟出门,其实是她在角落里摸到了这支簪子。
阿姐亲手刻的。
她当时心跳都快停了,以为阿姐就在这集市里支了个摊子。
结果呢?
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。
就算找到他,也不代表他就见过阿姐。
这玩意儿十有八九是阿姐亲手刻的,再托人捎出来换钱,路上转了好几道手,估计连经手人都数不清了。
想一五一十查清楚来龙去脉?
难如登天。
但好歹能咬准一点。
阿姐人就在京城!
乐雅攥着那支木簪,指节发白,心口一紧。
又想起从前,阿姐雕的东西,向来自己留着把玩、摆着赏,从不往外拿去卖。
可这次……
莫非是手头紧得揭不开锅了,才不得不自个儿找活路?
她鼻子一酸,眼眶发热,恨不得下一秒阿姐就站在眼前。
刚迈出去几步,后头冷不丁炸开一声尖嗓子。
“哎,姑娘请留步!”
乐雅脚下一顿,足尖抵住地面,条件反射扭过头。
喊她的是个中年男人,穿着普通男装,眼神却贼亮。
他身后站着个穿深红袍子、披灰毛斗篷的年轻公子。
乐雅心头一咯噔,指尖瞬间收紧,本能地往后挪了小半步。
那面白净男人笑嘻嘻往前凑,姿态恭敬。
“姑娘别慌,我家主子瞧您面善,想请您到外头喝两杯热茶,聊几句家常。”
一听这话,乐雅头皮就麻了。
谁家正经人请姑娘喝茶要派一堆打手围场子?
她立马想撒腿就跑,可瞄了眼那公子身上的料子。
光润不反光,暗纹若隐若现,肯定是上等贡缎。
硬逃?
怕是刚转身就被摁住,反而惹火烧身。
她迅速屈膝行了个礼。
“回爷的话,奴婢是昌国公府当差的,主子等着回话,实在不敢耽搁。”
昌国公府,京城头一份的勋贵人家,连宫里太妃见了都得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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