蜡还苦。
既要天天在凝芳院当差,老夫人、大公子是主子,三小姐也是主子。
谁能真盼着跟三小姐生分了?
薛濯嗤笑一声,也不答,只冷冷瞥她一眼,转身走了。
乐雅长吁一口气,拖着步子慢慢走回院里,继续干活。
晚上寻个空,分一半给慧琳她们,赶紧养好身子才是正经。
后来几天风平浪静,阑珊和雅楠的伤也一天天见好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她那几句话真起了作用。
五天后,薛濯又来了凝芳院,说是带安兰小姐出门散心。
安兰正跟他赌气,拗着不答应,还是薛濯说了好一通,才勉强跟着出了门。
照旧,乐雅也跟上了。
薛濯本来打算只让三小姐带俩贴身丫鬟就成。
结果一瞅乐雅也跟在后头出来了,张了张嘴,到底没拦。
马车稳稳停在京城里鼎鼎大名的木香馆门口。
这地儿,京中谁人不晓?
专供达官贵人听小曲、赏舞、摆闲话的热闹场子。
刚迈过门槛,丝竹声就顺着回廊、绕着汉白玉栏杆,一股脑儿往乐雅耳朵里钻。
她心里直犯嘀咕。
薛少爷把三小姐领这儿来,图个啥?
薛安兰斜眼瞥了眼自家兄长,嘴角牵了牵,语带三分讥诮。
“大哥这是嫌我在家闷得发霉,特地带我来听曲解闷?”
薛濯没吭声,只抬手一引,领她上了二楼一间雅间。
屋里陈设清雅利落,窗子半敞着。
一扇青绿山水屏风立在当中,隔开黑檀木矮几,上头还雕着芙蓉纹。
明摆着,是为客人舒舒服服听曲儿备下的。
乐雅跟着两个丫鬟沏茶、摆碟、铺手巾。
忙活一通,可左等右等,乐伎影子都没见一个。
正纳闷呢,隔壁忽地传来一男一女说话声。
按理说,这种乐馆的雅间,每间都捂得严严实实。
乐雅一听,心口咯噔一下。
这声音,咋这么耳熟?
就是那回三小姐及笄礼,后花园假山后撞见的那两人!
隔壁坐着的,竟是安武侯府的世子爷江亦珩,还有那个木香馆的乐伎盛晚柠!
乐雅悄悄扭头瞄三小姐脸色。
果然,血色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