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旁观的道理?不能因为他救的人是姑娘家,就胡乱议论。”
“正因如此,才更显他心是热的、骨是正的,总比那铁石心肠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强。”
雅楠一听这话,一时哑了火。
刚跨出正房门槛,七八双眼睛齐刷刷盯过来。
全是等着听信儿的小丫头。
雅楠只能摇头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阑珊几个一看,脸上的光一下子暗了半截。
雅楠一偏头,瞧见乐雅鼻子上还沾着白面粉,抬手就戳了她一下,笑着骂。
“小傻瓜!脸都没擦干净就往外跑,快去洗洗!”
乐雅摸了摸鼻尖,指尖沾了点粉,脸一红,耳根也跟着烧起来,转身就溜了。
这事大伙儿心里都沉甸甸的,可谁也想不出别的辙。
只能盼着安兰小姐哪天自己想通,转头答应莫家那门亲事。
日子一久,自然就淡了。
谁也没料到,隔天小桃子又神神秘秘塞来一封信,是江亦珩写的。
里头是一首文绉绉的诗。
识字的只有雅楠、阑珊几个大丫鬟,还有乐雅。
不过没人知道她也认得字,她从不主动开口读,只低头默看。
小桃子悄悄把信递进内室,贴着墙根蹭进去。
出来时后背衣料都被汗浸湿了一小片。
安兰小姐看完,眼圈一下子就红了。
抓起笔就写回信,也是押韵带调的诗。
写完封好,再叫小桃子下次出门时,偷偷捎去安武侯府。
消息一传开,丫鬟们全急了。
“我说啊,这事真该和老夫人说!小姐跟江世子既没订亲,又没名分,你来我往递诗,算啥?明摆着坏了规矩!”
“小姐糊涂,咱们还能跟着糊涂?不拦着,那就是失职!”
雅楠心里也明白道理,可还是犹豫。
“可她眼下正闷着,咱一告状,她该更难受了……”
争来争去,谁也没压住谁。
就这么偷偷传了两三趟,到底还是被薛濯身边文霖撞见了。
薛濯是下了衙才来的凝芳院。
身后跟着文霖、璟才两个贴身随从。
薛濯嘴角一掀,算是笑,可那双凤眼寒光一闪,只在乐雅脸上停了不到一眨眼的工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