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吧?”
“不错。”
“他在省城干了二十年,从科员干到副主任。省城大大小小的事,没有他不管的。远月在省城要做大,需要他这样的人支持。林总,你考虑考虑。”
“考虑什么?”
“远月留在省城。不要去沪市。”
包间里安静下来。服务员进来收碟子,瓷器的碰撞声尖锐刺耳,收完关上门,又安静了。
“郑会长,远月去沪市,不影响远月在省城的店。”
“影响。远月去沪市,精力分散了。省城的店就做不好了。做不好,省城第一的位置就保不住了。省城第一保不住,远月的品牌就贬值了。”
“远月是省城的企业,远月做大做强了,省城也跟着受益。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想法,是很多人都这么想。”他看着我。
“林总,远月在省城好好干。省城需要远月。”
需要远月?还是需要远月在他的棋盘上当一颗听话的棋子?
我说远月会留在省城。不是因为他,是因为省城是远月的根,根在,树才能长。但枝要往高处长,才能碰到阳光。沪市是远月新的阳光。
他没接话。他看着我,眼睛里的温度降了几度,像炉火被抽走了柴,慢慢暗下去,但没有灭,还余着一层冷冷的红光。
从饭馆出来已经晚上十点多了。老城区的巷子里路灯不太亮,隔很远才有一盏,明暗交替,一步亮一步暗。
我走了很长一段路才找到停在路口的车。许诺发来消息说沪市的座谈会开完了,商场招商总监对远月很感兴趣,下周要来省城实地考察。
她问我郑少鹏有没有再找麻烦,我说没有,她回那就好。
没有惊动她。
这段时间我一直接到各种电话,有些号码有备注有些没有,有些名字听过有些完全陌生。
新区管委会的人打来问远月新店的经营情况,问得很细,营业额多少利润多少客流量多少,像在查账。我说了,他说不错,挂了。
还有省城商会的,说想请远月参加一个慈善拍卖会。还有省城大学的,说想请我去给学生做创业分享。每一通电话来来去去都是那个意思,远月是省城企业的标杆。远月的一举一动,省城都在看。
许诺从沪市回来晒黑了一点,我心疼她,她笑着说不黑,是健康。晚上她做了红烧排骨,我们坐在餐桌前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。
她说沪市的商场真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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