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远月有用。有利用价值的人才会被放在棋盘上。哪天远月没用了,他就会换别的棋子。”
新店对面又多了一家新美容院。瑞丽。郑少鹏的,他在新区复制了省城的格局,远月对面永远有一家竞争对手,不是瑞丽就是别的品牌。
他帮远月拿地,是为了让远月在他指定的位置落子,不远不近,不松不紧,什么时候想动就能动。
许诺看着对面卸货的工人,看了很久。
“林远,我们离开省城吧。去沪市,远月在沪市有店,苏婉姐在那边。杭市也有店。远月不是只有省城,我们不能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“你说得对。”
姜月知道后第二天从杭市飞回来,她推开我办公室的门,没有坐下。
“林远,去沪市不是搬家,需要钱。远月账上的钱大部分投在省城新店了,再去沪市扩张,资金链会出问题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我脸上。
“你在怕什么?郑少鹏有关系,远月也有。姜月许诺苏菲沈知意白露,远月的员工,远月的客户,你不是一个人在省城。”
“他布他的棋,远月走远月的路。他下他的子,远月落远月的子。谁输谁赢,还早。”
新区新店开业那天,瑞丽也开了。两家店隔着一条马路,门对门,像两面镜子互相映照着对方。郑少鹏的花篮送到远月门口,红底金字,写着“祝远月国际生意兴隆”。他没来,让秘书送的。那个人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,公文包夹得紧紧的,把花篮放在门口,跟我握了握手。
“林总,郑总说,远月在省城,他在省城。远月去沪市,他也去沪市。”
许诺站在旁边,听到这句话脸上像结了冰。“他什么意思?远月去哪他跟到哪?他是狗皮膏药吗?”
我不知道他是狗皮膏药还是别的什么。他说的话从来不会一次性说完,每次只露一点点,像剥洋葱,剥开一层还有一层,剥到最后也许什么都没有。也许他只是在试探远月的反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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