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在滨海有关系吗?”
“滨海?有点。怎么了?”
我简单说了一遍。钱太太听完,笑了。“林远,你这个人,在省城做美容做得好好的,怎么跟开发商杠上了?”
“钱太太,那是我老家,我三叔在医院躺着。”
“行,我帮你打个电话。”
钱太太的电话打过去不到半小时,我的手机就响了。一个陌生号码,滨海本地的。接起来,那边是个男人的声音,很客气。
“林总?我是周德胜。”
“周总,你打我三叔的事,怎么算?”
“误会,都是误会。手下人不懂事,我已经教训他们了。医药费我出,补偿款再谈。林总,您看这样行吗?”
“周总,我三叔断了两根肋骨。你觉得这是误会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。“林总,那您说怎么办?”
“第一,医药费全额承担,另外赔偿二十万。第二,征地补偿款按国家标准,一亩地十万。第三,你们的人撤出双河村,不再骚扰村民。”
“林总,一亩地十万?我们给别的村才三万——”
“那是别的村,双河村是我的村。”
他又沉默了。“林总,我考虑考虑。”
“周总,你不用考虑。今晚之前给我答复。不然,我让省城的朋友再打几个电话。”
“林总,您这是在威胁我?”
“不是威胁。是条件。”
周德胜的答复来得比我想的快。晚上八点,他打来电话。“林总,我答应。医药费全额承担,赔偿二十万,补偿款一亩地十万,我们撤出双河村。”
“周总,你是个聪明人。”
“林总,您是个狠人。”
我挂了电话,二叔在旁边听着,眼眶红了。“小远,你……你怎么做到的?”
“二叔,我在省城做生意,认识一些人。”
“你做的什么生意?”
“美容。”
二叔愣住了。“美容?美容能认识这么大的人物?”
宋诗语从厨房出来,端着热好的菜。“二叔,林远现在在省城开了十几家店。他是省城最大的美容机构的老板。”
二叔看着我,像不认识我似的。“小远,你……你出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