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被人雇来的。”
“谁雇的?”
“不知道,但他们背后有人。能在杭州地面上叫得动人的人,不多。”
从派出所出来,我联系了老周。老周说,杭州他不熟,但他可以帮我找人。
晚上,一个穿着皮夹克的男人来找我,三十出头,瘦,脸上有一道疤,眼神很锐利。他坐下,点了一根烟。
“林总?我叫阿强,周哥让我来的。”
“阿强,杭州的事,你熟?”
“熟。那几个混混,我知道是谁的人。”
“谁?”
“一个叫马三的人。他在杭州专门帮人平事,谁给钱就替谁办事。”
“谁给他的钱?”
“不知道。但能查。”
“多少钱?”
“十万。查出来再付。”
“行。”
阿强查了三天,电话打来的时候,我正在西湖边看新店的装修进度。“林总,查到了。马三背后的人,是杭州本地的一个房地产老板,姓黄,叫黄德明。他跟杨国强有生意往来。杨国强进去了,他的人还在。”
“黄德明为什么要搞远月?”
“因为杨国强欠他的钱。杨国强进去了,钱收不回来。他恨你,所以找人搞你的店。”
挂了电话,我站在西湖边,看着湖面上的游船。杨国强进去了,他的人还在。
省城的事结束了,杭州的事才刚刚开始。安朵打电话来的时候,我正在回酒店的路上。“林远,听说杭州有人搞你?”
“嗯。黄德明。杨国强的债主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先礼后兵。”
“怎么个礼法?”
“请他吃饭。”
黄德明约在杭州最高档的酒店,他五十多岁,胖,光头,穿着一件黑色的唐装,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。看到我,他笑了,伸出手。“林总,久仰。”
“黄总,久仰。”
坐下,他给我倒了一杯茶。“林总,你约我什么事?”
“黄总,远月在杭州的店,是你让人搞的?”
他的笑容收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了。“林总,你误会了。我不认识什么马三。”
“黄总,明人不说暗话。杨国强欠你的钱,跟我没关系。他在省城搞我,搞不过,进去了。你在杭州搞我,也搞不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