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我动的,我可没那么大的能量,是他多行不义必自毙。”
“那也是你给巡视组递交了材料。”
我没接话,她喝了一口酒。“林远,远月的护肤品,还能接着供吗?”
“能,但条件变了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结算周期从三个月改成一个月,价格降低百分之十。”
她盯着我看了几秒。“林远,你这是趁火打劫。”
“不是趁火打劫,是重新定价。之前你帮远月,我记着。但你后来走了,我也记着。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。“行。我答应。”
远月的客户开始回来了。
郑太太让人来办了卡,这次充了二十万。前台小姑娘问她:“郑太太,您之前不是说远月不行了吗?”
她说:“那是之前。现在远月行了。”
周敏带着她的五个姐妹来了,每人充了十万。她拉着我的手说:“林远,你这次太厉害了。杨国强都倒了,省城以后还有谁敢动你?”我笑了,没接话。
陈姐也回来了,她没解释之前为什么走,我也没问。有些事,过去了就过去了。
钱太太打电话来,声音带着笑。“林远,你这次可是在省城出名了,杨国强都栽在你手里。”
“钱太太,不是栽在我手里。是栽在自己手里。”
“你这个人,谦虚。改天请你吃饭。”
“好。”
杭州开店的事,我最终答应了。
陈行长很满意,贷款很快批了。五千万,年息四个点,比本地银行还低。安朵说,这是宋诗语的功劳。宋诗语说,不是我的功劳,是远月的报表好看。
杭州的第一家店选址在西湖区,对面是银泰百货,旁边是嘉里中心。人流量大,消费能力强。租金一年一百二十万,比省城贵,但安朵说值。
宋诗语负责设计。她做了一锅酸菜鱼。鱼片切得很薄,酸菜脆爽,汤底浓郁。她坐在我对面,看着我吃。
“林远,杭州的店,你打算让谁去管?”
“苏婉。”
她放下筷子。“苏婉姐去杭州?那省城的店呢?”
“省城的店交给沈知意。”
“你问过她们了吗?”
“还没有,先问你。”
她看着我。“你为什么先问我?”
“因为你的意见对我来说最重要。”
她低下头,耳朵红了。“林远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?”
“不是会说话。是心里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