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是省城本地的一家面膜供应商,跟远月合作了一年多,从来没出过问题。那天采购打电话来说,对方不发货了。“林总,他们说没货了。”我问:“是真的没货还是不想发?”采购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他们说,远月最近风评不好,怕货款收不回来。”
“我们欠过他们钱吗?”
“从来没有。”
“那他们凭什么怕?”
“林总,他们是听了外面的风声。”
我让采购把这家供应商从名单上划掉,换了一家。价格贵了百分之十五,但能供货。沈知意说,这样下去我们的成本会越来越高。我说,成本高不怕,客户不流失就行。但客户正在流失。
第二个变心的是省城本地的一家设计公司,帮远月做宣传物料。负责人打电话来说,合同到期后不续了。
我问为什么,他说:“林总,不是你的问题。是我们公司最近接了大单,忙不过来。”忙不过来?我让老周查了一下,他们接的大单,是雅美的,杨雪给了他们双倍的价格。
第三个变心的,是安朵介绍的一个投资人,姓刘,省城本地的。他之前说想投远月,我拒绝了。现在他主动打电话来,说想再聊聊。
我约他喝咖啡,他开门见山:“林总,远月最近的状况不太好。我投五百万,占股百分之三十。”之前他说的是一千万占百分之十,现在五百万占百分之三十,趁火打劫。
“刘总,远月不融资。”
“林总,你现在不融资,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撑不撑得下去,是我的事。”
他摇了摇头:“林总,你这个人,太倔了。”
但最让我难受的,不是客户,不是合作商,是人。
白露约我吃饭,在省城最高档的餐厅。她穿了一条红色的连衣裙,化了浓妆,看起来很隆重。但她的眼神不对,一直在躲闪。
“林远,我今天约你,是想跟你说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雅美那边找我合作,我答应了。”
我放下酒杯,看着她。“白总,你之前不是说要跟远月一起做省城市场吗?”
“此一时彼一时,远月最近的状况不好,雅美那边给的条件更好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她们在省城的所有店,都用我的护肤品,一年供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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