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是打了。”
赵暮看了韩队一眼。韩队点了点头。“这条线我会查。但林总,你最近小心点。这些人不是普通的混混。”
宋诗语赶到医院的时候,脸上全是泪。她冲进急诊室,看到我坐在病床上,头上缠着纱布,肩膀打着绷带,愣在门口。
“林远……”
“没事,皮外伤。”
她走过来,抱住我,哭出了声。“你每次都说是皮外伤。”
“这次真的是皮外伤。”
“你骗人。”她抬起头,看着我头上的纱布,“你缝了七针,叫皮外伤?”
我没说话。她抱着我,哭了好一会儿。
安朵是第二天早上知道的。
她冲进病房的时候,手里拎着保温桶,脸色比赵暮还难看。“林远,你被打了?谁干的?”
“鼎盛资本。”
“陈威廉?”
“嗯。”
她放下保温桶,拿出手机。“我给他打电话。”
“别打,打了也没用。他不会承认的。”
“那你就这么忍着?”
“不忍,但我不能像他们一样,用黑手段。”
“那你用什么?”
“用法律。”
安朵看着我,沉默了一会儿。“林远,你这个人,有时候真的倔。”
“不是倔。是有底线。”
白露来的时候,带了一束花和一篮水果。她把花放在床头柜上,拉了把椅子坐下。
“林远,我查过了。打你的人,是省城一个叫‘虎哥’的手下。虎哥是陈威廉养的人,专门帮他处理‘麻烦’。”
“有证据吗?”
“没有,虎哥的人做事干净,不留痕迹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这个圈子就这么大。”她看着我,“林远,你要我帮你吗?”
“怎么帮?”
“我找虎哥谈谈,让他别碰你。”
“你跟他认识?”
“认识但不熟,他给我面子,是因为我爸。”
“白露,不用,我不想你欠他人情。”
“那你怎么办?”
“等,等他们再动手。”
“你疯了?他们还敢来?”
“敢,因为他们觉得我好欺负。”
白露盯着我看了很久。“林远,你这个人,有时候真的让人摸不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