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好的。钱太太来了。”林远问:“她说什么了?”苏婉回:“她说你有本事。”林远说:“她过奖了。”苏婉笑了。
苏婉当店长的第二个月,业绩又涨了百分之三十。沈知意说,这是奇迹。我说不是奇迹,是积累。苏婉在滨海做了那么多年美容,客户信她。这种信任,不是钱能买到的。
赵德明挖走了我的人,但挖不走我的客户。他可能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。不是因为他不够狠,是因为他不懂什么叫信任。
赵德明的第二招,是卡供应链。
康美是省城最大的医美设备采购商,很多供应商都看他的脸色。他一句话,远月的设备供货就出了问题。沈知意说,那台德国设备的一个配件坏了,供应商说不供货了,因为康美打了招呼。
“配件我们自己买不到吗?”
“买不到。那个配件只有那家供应商有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换设备。但换设备要钱。”
“多少钱?”
“五十万。”
我看着沈知意。“买。从安朵的投资款里出。”
“林总,这样下去,我们的成本会越来越高。”
“成本高不怕。客户不流失就行。”
沈知意没再说什么。
安朵知道这件事后,主动联系了郑总。郑总说,配件他那边有,免费送给远月。安朵问他为什么,他说:“因为我看好林远。他赢了,我也有面子。”配件到了,沈知意亲自安装调试。机器恢复正常的那天,她站在设备间里,看着那台机器,眼眶红了。
“林总,这台机器救了我们。”
“不是机器救了我们。是人。”
“谁?”
“郑总。安朵。你。我。”
她看着我。“林总,你变了。”
“变好了还是变坏了?”
“变强了。”
赵德明的第三招,是举报。
卫生局的人来的时候,我正在店里跟苏婉商量下个月的促销方案。两个穿制服的人走进来,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姓孙,戴着金丝眼镜。他环顾了一圈,走到前台。
“谁是负责人?”
“我是。林远。”
“有人举报你们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就开展医美项目。我们需要检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