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第一参与者。
杨院长主导大的方向，对于具体的实验问题，确实没有我知道的多，你不能指望一个带兵打仗的将军，还要对战马吃了什么草料，了如指掌吧？”
……
张维德的话，更让张万军、任有为等人松了口气。
这样说不仅抬高了杨又海，还转移了问题……不过还有根本的那个“是药三分毒”，是必须得正面回答的。
而此时，那名记者竟然没有说话了，他面露疑惑，好似等待着什么……还看似自然的，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。
因为他的耳机……没有汤姆的声音了。
……
张维德只给了对方两秒钟的停顿时间，便继续开口了，这次他的目光是扫过了扇形区域，最终停留在直播主镜头方向。
“刚刚杨又海院长说的是药三分毒，这是一个事实，因为药物不仅会针对病灶，还会影响其他内脏功能，以及微观细胞。
无论是什么样的药，都会对人体造成影响，进口、国产、中医、西医都是。
杨院长只是阐述了事实，但他还没来得及说最重要的方面，就由我这个一线参与者来给予最肯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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