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苍老却又意气风发的任有为，李四很是感慨。
不过既然得到了肯定的答复，那周哲交代的下一步，就能说了。
“任董，按照周董的想法，如果芯片还没有搞定，那他就继续拖着。
不过现在成了，那您就得进行下一步了。”
……
下一步是什么，周哲从未和任有为详细沟通过，一切的消息，现在都是李四传了。
李四不能完全领会，但任有为，却立马明白了。
任有为眼中迸发精芒，老态不再：
“做到什么程度？一次性铺开，还是循循递进？”
……
李四被任有为深邃又灼热的眼神盯的有些不自在，他目光下移看了看烟灰缸。
“周董只说，学习了，就得用上，不然就白学了。”
任有为追问：“还有吗？”
李四继续开口：“重要的讯息目前没有了，不过周董还说，应该快结束了……国为也会摆脱泥潭。”
……
“摆脱泥潭吗？呵呵，周董还真是自信。
我都已经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了，即便是芯片问世，我也不觉得国为能从漩涡中脱身。
不过我相信周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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